“那你怎么会把我当成他？你说实话。”

唐明玉心思重重地回去，闭了嘴，没和霍家铭说。

姜竣了房间，放下外，歉意又拘束地坐下：“不好意思，迟到了。”

“不像。”

“我长得像他吗？”

“之前的事，对不起。”

“刚开始可能是，后来就不是了。你们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很难联系在一起。”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

是了，就是这样了。男人永远会记得他第一任的样，然后循着这样的记忆找下一个。只是他碰巧遇上了。他讨厌自己的笑容，甚至厌恶这张脸。

他看着他向自己奔来，像每一次约会那样偷偷摸摸，又很赶似的。恍如隔世。

“不，不全是。”

霍把信息删掉，把电话号码删除。

唐明玉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就叫我，我立刻就来。”

“要不要吃东西？”

“我知，我知。你不用改变。”

姜竣看他不过几天，脸就瘦了一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霍被他喂得光，神采飞扬，两边脸颊都嘟嘟的。如今却像迅速枯萎的一样，只剩下料峭的枝屹立在寒风中。

见面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霍穿了件衣，怕冷似的，脸都埋在衣领里。他把外了，看到茶室外面着罩的男人匆匆从车上下来，跑来了。

霍沉默，过了半响，他说：“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霍不想被他看见：“好了，你去吧。”

霍：你觉得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姜竣的微信发来：这边还有你的东西。

姜竣：“家里的东西……”

“你像他小时候的样，笑起来都很活泼。”

“那就是是对不对？”

“你是把我当成他了吗？”

“睛……”他想起很多次姜竣都会捂住他的睛，“笑起来也很像吧？”

“只是睛像。”

仿佛只弱了那一晚，霍之后再没哭过了。他变得很忙，在家里没呆几天，又要去住。霍家铭看他胡闹，想说几句，看着他绷着一弦越来越忙，越来越瘦，也说不来，只好让他走了。

霍：不要了。

“不用。”

霍每天上班、下班，把每天的时间都排得满满的，他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胡思想，那些可怕的想法能把他吞噬了。其实在那之后，姜竣联系过他：要不要找个时间谈谈？

姜竣：就算分手，也要说清楚。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霍忽然抬看他。

姜竣被无奈，残忍地在他上又砍了一刀。

姜竣看他浑都在抵自己，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和他共一室的模样，也默默的。

霍皱眉，全都绷了，用尽所有的力量不让自己现在就走。

霍冷笑一声，本着彻底结束的原则，还是见了面。

唐明玉心疼地抱住他：“你看我，这么糟糕，这么没用。不还是过来了吗？”

“嗯。”

“我不要了。”

姜竣：凡事有始有终，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带着一串号码的信息依旧来：真的不给我一个机会了吗？

男人在看到他厌恶的表情时止住。

霍把电话拉黑。

“喝茶和一下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