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哪，是否也会想他……

“足球。”

“人还是被？”

“嗯。”

过不了几天便是中秋节，他终于回家了一趟。父亲似乎旧病复发，没力气他那摊烂事。一顿晚餐相安无事吃下来，唐明玉看看不语的老的，又看看频频发呆的小的，自己也觉得这节过得颇没意思。唐明玉发怔的功夫，霍家铭皱眉：“这菜太淡了。”

霍家铭指挥：“去拿盐来。”

直播间里已经白化了，人人都在喊姜竣的名字。

“………上面。”

“现任。”

“电影还是音乐？”

“山还是海？”

醒来房间里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浑然不知什么时辰。脑轰隆隆的，仿佛还陷在那场混的战役里。而是倦怠的，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他呆呆坐在床上，忽然在这片窒息的黑暗里很想姜竣。想他，想和他说说话，不是说什么都好。

“前任还是现任？”

霍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回答：“离开。”

“OK，最后一个问题，选一个你最的人，姜竣还是你女朋友？”

“好。”

“人。”

霍在沉默许久之后，说：“姜竣。”

“亲吻还是？”

“待会到书房来一趟。”

霍家铭挥挥手让他去，对扒拉着几粒米的霍：“你谈的那个电影合同我通过了。”

“篮球还是足球？”

“啊？哦。”

从前是姜竣，以后是姜竣，只有姜竣。

，不要有思考哦。”

霍照常上班，新游戏正在上线的张阶段，不断和渠方沟通对接，测试、修改、适……虽然这些都是程序员在，但他也从早到晚盯着。如今手游市场纷，不同合作方争锋相对，大渠太，小渠捞不着，各大门派错综复杂，一步走错就会被坑。霍不停找关系打听消息，和好友像养孩一样心肺，熬得发都快白了。上线那天更如同打仗，测试检查、媒发稿、商城活动几乎挤爆了服务，新玩家们鱼贯而沸沸扬扬，他甚至亲自客服，和每个活跃玩家聊天，收集整理bug。忙了几天饭都没吃，晚上回家倒便睡。

男人微笑着结束直播，起离开。徒留下一片沸腾的直播室，和久久无法回神的霍。兜兜转转，他蓦然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逃脱过男人的掌控。

唐明玉帮他盛了碗汤：“医生不让吃多糖多盐的。”

“海。”

“苹果。”

“上面还是下面。”

霍家的书房是很少让人去的，记得他小时候偷溜去看书，还被父亲拎

霍想了一下，补充：“看的人是谁。”

“苹果还是梨？”

这场冷战战到最后，变成他单方面的惩罚。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姜竣的无情。

“音乐。”

“……亲吻。”

“您又不听医生的话。”

姜竣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被的人欺骗了，你会选择原谅还是离开？”

海边那通电话在两人冰冷的湖面溅起一涟漪，很快又沉没下去，双方再没联系。随之而来的是，姜竣组了。组之后三四个月不见人，消息变得更少。霍倔地不肯低，姜竣也再没发信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