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通在殿门小声通报，赵翊一怔，手里的折也落到了地上。他想得太神，居然没有注意到长宁已经到了。

她替长宁换了双绣鞋，那绣鞋是一的鲜红，绣得是重重，细无比。长宁那脚缠得极小巧可，弯弯如同新月一般，直可以拿在手中把玩。苏嬷嬷极是满意地对安通：“公公，这样的脚，就连皇上也不会不喜。”

苏嬷嬷像个鬼影儿般现在了安通后。“安公公，宁贵人的那双脚算是裹得差不多了。”

“皇上，宁贵人到了。”

安通却：“皇上的心思，谁能料得到？”

8

赵翊本在灯下看折，的也是安神的香，但却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不时地会去倾听殿外的动静。他并没有仔细去想自己的这烦的情绪，长宁刺杀后那几日，他几乎什么事都不去，脑里一时是大红盖掀开时长宁略带惊惶的脸，一时是长宁一袭绿衣衫弹琴的模样，一时却是长宁刺杀他时的决绝神情。不过，日长了，便也慢慢淡了，但今晚长宁那双盈盈的睛却不时的在他前闪动。

了。

那日白日，安通亲自给长宁上了一剂极猛烈的药，把长宁锁在浴池之旁，任他哀叫了整整一日。那药比不得平日的，至少了两三倍，临到送去之时又给长宁清洗了一番，将他内的药全洗净，只抹了一些药轻微的之。这般的话，长宁在侍奉赵翊的时候，已被药全然挑逗起来，但却不至于太过放浪，反引起赵翊的不悦。毕竟那药发作烈的时候，就算给长宁一个死，他也一般的会逢迎。

这还是长宁数月来第一次离开长门。以前都是赵翊过来，这次却是着人送他去赵翊寝了。长宁一双脚被缠得如同新月，弯弯可，但却无法如常人般行走了，哪怕是三两步都需人扶持。安通令人备了一乘轿，送长宁前去。

太监扶着长宁跪了下去，便跪在赵翊脚前。相隔如此之近，赵翊又怎能看不长宁其实是不愿的，只是双脚被缠成了金莲，酥无力，只得被太监巧妙地摁了下去。虽说长宁双颊红，波生，不要说行走时，哪怕是跪下了那腰肢都在扭动，但以赵翊的力，又怎不知他必是被施以了某些情之药。

赵翊这时心中便有些许不悦，但长宁在灯烛下着实极，若说不心动也是假的，便略了一。太监解了长宁上披的朱红薄纱，红纱裙，只留了一件红绣鸳鸯的兜，扶上了床躺下。脚上也换了一双红的睡鞋，又替他把钗环卸了。

两名太监扶着长宁从小轿上下来，长宁行走时十分弱，摇摇曳曳，从红纱裙下了一对尖尖的小脚。鞋底弯缀着铃铛，他一走动，便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髻妆，烛光下丽无俦，赵翊盯着他看了半日，竟觉得有些不识得他了。一瞬间，他脑里竟掠过长宁长发素衣，巧笑倩兮的模样，跟如今这华服正妆的样何止差了千百。额上那个“罪”字，因为没有赵翊的旨意，却不曾用额妆盖去。

他那日趁赵翊晚膳时便委婉地禀告了，宁贵人已然能够侍寝了。赵翊听了沉默了一阵，便叫明日夜里送来。

赵翊又看了一会折，方走到了床边坐下。长宁手腕上穿着的银链依然是收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