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笑了，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孙杰的肩膀，目光冷冷的落在他的手上，“本来你这只手是要被剁掉的，但是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罢。”

“朱桓玮，你的经纪人。”

从沙发中坐直，绷着脸，笑：“我当然是把你当朋友的。”

孙杰中的迷茫渐渐消散，他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彦凝视桌上的那个纸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自作主张了吗？”

孙杰怔了一下，双渐渐失去焦距，“哦。”他乖乖的重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乖孩。

“是别人要我来的，我一开始接近你也是收了别人的钱，目的就是为了把你搞臭，每次我带你去鬼混的时候，都会通知那个人，那个人就会安排记者来拍你，然后把你的丑闻发到网上。否则以你的知名度，本不会有什么记者会关注跟踪你，也不会被爆那么多得丑闻，毕竟巧合是很少的。”孙杰木然的叙述着，“这次也是那个人，他和我说你应该是没有看清我的模样，否则不可能不报警，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动作。他想要我回来继续替他事，我一想也是，心里也不是那么怕了。他手一向大方，我在外地又挥霍的差不多了，日快要过不下去，就回来了。”

……

“最后一个问题。”顾彦站起来，“那个人是谁？”

五楼的时候，电梯忽然停了一下，显然是同样有人了下楼的钮。电梯门缓缓打开，顾彦若无其事的抬看了一，微微一怔，眉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那你今天又为什么来了？”顾彦问。

“他让我试探你，他说你醒来后变的有些奇怪，让我小心，有什么异样回去告诉他。”孙杰说。

顾彦走电梯，下一楼的钮。他抬起手表看了看，耽误了至少十分钟的时间。

“是的，我见过你之后，觉得是他大惊小怪想多了，你和以前一样好骗，这么容易就和我来了。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把你约到这里，想让你、毒被抓，这样你就再无翻的可能。我也可以拿到更多的钱。”孙杰说。“我只负责带着你犯错，媒背后则是那个人在作。”

“他让你找我什么？”

他弯下腰，垂首在孙杰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起了酒吧。

“这话你自己也不信吧。”顾彦声音淡淡的。

“是的，那天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将喊你去一个偏僻的会所，途中打电话让你去河边，然后躲在你后面将你推下河。”孙杰声音木然，“我把你推下去之后，就迅速离开了这个城市。我躲在外地，才听说你其实没有死，但是我不知你是不是看到我的模样了，所以一直不敢回来，也不敢联系你。”

顾彦十指握，双手放在前，往后靠了些，“是你推我下的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今天说的话都好奇怪。”孙杰挪了挪，莫名的危机让他发麻，他忽然站起来：“我去叫酒来。”

“等等。”顾彦忽然开，转直视孙杰的双，声音宛如地狱传来的低喃，沉悠扬：“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