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两人也带了随从，要是让大小雪衣这样的衣服，卫乐可舍不得。大小雪是师母给他的人，他也没拿她们当外人，甚至想过等她们嫁人了，自己拿一笔银给她们办嫁妆。对自家人，卫乐向来是护短的，从不问理由。

可一想到那个瘦瘦的老人，卫乐眶就红了。他一直着自己不去想以前的事，却也总是忘不掉。那位老师在他还小的时候，基本上充当了父亲的角，也不知他死后对方靠什么生活。

等衣服拿回来，四个小鬼也从练武场被程勇和易锋一边一个抱着走来。

只是后史有记载，卫门四杰每个人都有一不错的武艺，每次朝堂上文武百官大战，胜利的人都属于卫门四杰，没有一次例外。

今生前世唯一的没有血缘的父亲，那个把一生的都奉献给了学生的孤寡老人，愿你在剩下的生命中能够平安。

“吃苦了吧？还要练吗？”

卫乐有帮他存一笔钱，每个月定期存三百去，不卫乐有没有钱都不去动这笔钱，算算差不多有两万块，是他存了好几年的。

向天哥走过来，看着卫乐站在书房前一动也不动，望着天空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他没明白这练武和考科举有什么关系。

“你站这里嘛？”

卫乐想到练武后会被汗衣服，便让小暑和大暑去两家人的家中给学生们取衣服，等他们练完武后洗个澡换衣服才能离开，免得被风一生病。

嘛那么自觉，一到日就自动跑去汇钱，比银行的款单还要准时。

可别说卫乐让自己的学生欺负人，本来打架有输有赢，他们也可以练嘛！再说他让学生们学习武艺只是而已，可没想过让他们在上朝时打架，至于后来他们那彪悍的官风是不承自于幼年时习武的原因，这就让外人不得而知了。

“随他们吧！小孩多学东西也好。”

谁人没有过往，谁人没有不想提起的伤心事。卫乐除了小时候不懂事时要过爸爸妈妈，后来长大一知了父母的事后他就再也没提起过，就连爷爷都以为他放下了，却不知他只是转移了情，并不是真的放心，只是他不要他们了，就如同他们也不要他。

淌着河过来背他去上学，卫乐就不由自主的去寄钱。寄了钱后，每次他都恨不得剁自己的手和脚。

起码以后和人架不会输，听说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打成一团的事十分常见，他虽没见过却也在卫侯的脸上看到过淤青，肯定是上朝时被别的官员给揍了。

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想到，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他们的先生就考虑到了他们可能会在朝堂之上和人大战，这也是同意他们练武的原因之一。

“嗯，几个小鬼争着要大哥教他们武艺，还说健后才能考科举。”

卫乐见他一臭汗，就知被易锋修理过了，上的衣服上面全是灰和泥。

如果上苍真保佑好人，希望他能活到寿命终结时，不要提前把自己给饿死了。以后可没有人定期给他存钱了，也没有人给他送粮了。

“那几个孩过去了？”

卫乐轻笑，看着四个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