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沈楼，“天生便在界传，只是因为其中蕴的力量太过霸，所以之前少有人能够承受。”

“仙族留下的圣我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与‘善’有关。善比恶更难防范——或许正因如此，仙界才会彻底隐匿。”

“三族首领留下的馈赠足以保护族人，可是人族却并不乐见。其实，在更早之前，他们的计划就已经悄然展开——这就是善恶之分。”

“是的，所以神族已经近乎灭绝，整个灭界也只留下了一名后人。”沈楼意有所指地望了望祝小九，在对方脸上找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神情——那是难以摆脱的愧疚。

“据我所知，可以纳恶念？”沈楼向祝小九询问了一下，得到对方的肯定回应，“人心之恶近似族的力量本源，那是不加掩饰的野心和*。然而，当完全纳恶念之后，所谓族的传承，便将沦为人心恶念的集合！”

，林莫觉得这场景有熟，却又微妙的截然不同。

祝小九的表现非常镇定，他只是冲沈楼了，从咙里地挤四个字：“我明白了。”

“一旦此事发生，界便会成为人界的附庸。他们已经被‘恶’所完全俘获，心中也认同了善恶之别，就再也不是无善无恶、无法无天的了。”

毫无征兆地，四个人影齐齐消失了，空中只剩下四样东西。林莫还没看清楚那都是什么，便听祝小九低声：“天生。”

有四个人影现在上空。

是的，林莫也看到了那颗。不过，其它三样都被笼罩在云雾中，无论如何努力都看不分明。

“你不明白。”沈楼惋惜地看着他，“得到足够的力量，便会形成独立意识，与宿主争夺，直至完全成为躯的主宰。”

事实上，沈楼说到这里，林莫就已经听不懂了，不过他还是目光邃地，就好像已经看穿了一切。

场景一晃，他们仿佛站立在茫茫宇宙之中，看着那四块静静漂浮的大地。

神族的世界彻底消失，修真界渐渐变化为三层，上层是安放善意的天堂，而下层，则是堆放恶念的地狱。

“人心易变，就连人本都无法参透，而他们的计划，便是由人心编织而成。”

你明白个鬼。林莫暗，我怎么一都不明白。

“千年前，祝无君屠尽灭界，只为证毁灭大。而即便现在，即便祝无君本人，都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于他自己的意志，还是受到了的怂恿。”

久久的沉默。

林莫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却能受到他们上的气势——那是可撼天地的浩然力量！

“最后一战中，四族首领同归于尽，可每个人都留下了一件纪念品。”

到了那时，它也会成为界的主宰，一个诞生自人界的主宰。祝小九顺着沈楼的话往下想。界也就被彻底占领了。

祝小九的目光不易察觉地闪动了一下，他略低下，没有说话。

“仙会被善恶吞噬，可是神族……”林莫说到一半突然闭住了嘴，脸上浮现懊恼的神。

就在他们前，界一陷落，被修真界牢牢压制在下方。那上面幻化一座座城池，林莫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同传说中的地狱有九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