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个终测小组的其他组员谁也制不住他。好在周檀相比赵榛或段雪松，实在是很收敛，既不会频频表现反社会行为，也不会因为打雷下雨就凶大发。相反地，周檀表现得越来越像自然人，这不是什么好兆。

周檀没兴趣听他们掰那些怀疑论，他只在尹令仪的描述中抓住了一个重。

尹令仪聘用了恢复如初的Peony。

被一模一样的人代替。

比如“和世界之间的关联”与别人不一样。

“啧。”尹令仪也不和他辩解，只是态度傲慢地看向一边。

一个月下来，终测小组的人谁都不忍心扎他，一到需要缓冲剂的程，就互相推诿，大分时候是推给王雪川。

令仪。

还在这世上吗？

尹令仪的猜测，到底是没有证据，但到场的人或多或少有过模糊的疑惑，因而都对尹令仪的神经质保持了观望状态，而不是第一时间否定。

周檀接着：“然后我也给了他这张照片，问他‘两张照片上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却不能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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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代替的人去了哪里呢？

“你就为了这无聊的猜测，控制她的人际往来，太无耻了。”段雪松模样彬彬，嘴却刻薄，“我觉得你需要找个医生好好看看脑袋，不要危言耸听。”

“代替”。

又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在校园里盯着蝴蝶的李陵。

“我还是建议你保持警惕。即使对象是你的恋人，或者老朋友。”尹令仪：“我刚刚说过了吧？跟了我五年的助理，都狐狸尾了，嘿。”

尹令仪还是在乐此不疲地寻找能够院的人的共同之。

他持认为他们这些特殊的群，是被某些普通人知晓的，并且持续监视着。

尹令仪说起自己的女助理Peony，是个他怀疑中的监视者。

他持认为，能够来到这里的人，也就是能和共鸣白质产生联系的人，是特别的。即使本质上和人类相近，但一定是什么方面，使得他们与普通人类有所区别。

他想起了现在的李陵。

段雪松是个凡事只讲实际证据的人，对尹令仪的“直觉”持保留意见。

尹令仪很久以前就知Peony这个人，只是仅止于知，没有集。在他刚刚聘用Peony两个月的时候，她过一场车祸，非常严重，据说昏迷之前烈要求“只要抢救结束，不是死是活都要回到家乡”。

半年后，Peony重新现在尹令仪面前，说是回家乡疗养，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如今康复，希望还能得到聘用。

“有趣。”尹令仪懒懒地接话，“你还敢说自己边没有可疑的人？”

被凭空现的人代替。

一个活生生的女助理，被另一个长相，声音，专长，习惯都一模一样的人给替换了，这事，真的能办到吗？何况尹令仪给的理由只不过是“据观察”。

新元2018年4月，IMI心实验室的【复刻木系列】已经离开培育馆1个月，基础能测试都展（基本上）顺利。

那时的周檀非常黏人，几乎一步都不能离开王雪川。

或者说，代替了原来的Peony的这个女人。

“我是不知该怀疑些什么。”周檀把这张旧照片的事情拿来分享，也是迫切地想要得到局外人的意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