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里讲究的一期一会，错过了便不再有，所以才更要把握住当下。本意是从消极里找积极来，但也包了世事的转无常。杨满明白这个理，曾经为了应酬日本人赴茶会，他过不少的功课。

“…

随后隔三差五的寄来相片，乔正僧基本上看也不看，来另装一个信封，原封不动的寄回。

因为天着，晨光也稀薄，白天就好像姗姗来迟那样。杨满想要搂了上的人，却被他一波又一波的碾磨，崩坏成了一滩散沙。他浑酸着，手松松的搭在对方的腰上，双无力张开，却支着一双雾蒙蒙的睛去拱乔正僧的下颚。

两的骗，独善其的样，是越来越像一个无心婚姻的人了。结果就是这样的他，忽然说要把自己所有的事业分来与他共享。摒弃所有的虚文，直抵了婚姻的实质，再没有比这更诚意的了。

到底什么话算多余，杨满愣愣的，一声也不吭了。

大概在两年前，乔正僧收到的一份家书，竟然是他父亲的笔迹和落款，实在让他很吃惊。他们父隔阂之，已经久不了，但信里面还是扯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说正题，原来是要他相亲。

杨满很吃惊，即使被压迫着，他的也艰难起伏。加剧的心，对方肯定也受到了。

但也只是乔父不知情而已，其实这些年来，家里亲戚一直没忘了打秋风。修祠堂也好，堂侄结婚也好，各名目的要钱。乔正僧看心情给，基本上满足他们。

乔正僧实在没法了，就谎称这边已经有了中意的，甚至还去照相馆买了张相片寄回去。但是这一呢，对那些盯着他的太太小们，也抛一个说法，说自己在老家早就定了一门亲事。

这还不算，跟着又有远亲近邻的，想把自己的孩过继给他。乔家长辈的意思竟然也是，既然暂且不成亲，那么先有个孩也是好的。好歹香火保住了，往后再生养，家大业大的也不差这一个。

乔正僧支起上半来，他的神投下来，没有什么居临下的意味。指尖顺着杨满的鼻梁划了一，佯装轻松的样。

“直接告诉我答案，别说多余的话。”

杨满抬想让他来，没想到乔正僧磨蹭着，似乎又很压抑的，一路吻着他就问，“上次我说过的，当合伙人的事，你还没答应我……”

早上的时候，两个人侧躺着拥抱，纠缠到最后乔正僧忍不住又压上来。他蓬的下很突兀的挤在中间，像个新生的事那样，直叫人心惊。

的便条，是刘罗新的电话记录。没有撕净，留了小半张。上面用速记的方式，写今天有银行的东会，需要乔正僧陪同席。

没有等来答案，也好像领会到什么似的。乔正僧慢慢俯下来，埋右边的肩膀里，手却去抚他左侧的脖颈。“好了，放松一，你总是这样……”

早先觉得儿在外生意不光彩，但清政府彻底倒台后，大概也觉得走仕途有渺茫。加上近年来又风生起的，慢慢的，乔家终于又有了一亲近的意思。

经历了那么些波折，每个瞬间都成了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怎么能想到，乔正僧还会不依不饶的再提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