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就这么把它丢掉？

他看不见我，他的目光穿过我，看着我后方成一糟的教徒。

89.

而尸自然也在——他被我打伤了，留下掌大的印，是那诡异的黑紫，现场昏迷之后一直未醒。秦非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面之下的线绷了，于炼焦烂额的举着银针，似乎正想着往哪儿下手。

脸上以及没有动的觉了，我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净些。

当猩红的从眶的时候，我才知，原来鬼也是会哭的。

86.

可尸大概是很开心吧，对着镜看了好半天，那时候我就趴在他肩上，双手死死掐着他缠着红丝带的颈，表情狰狞。

87.

大典当天，秦非月在祭祀结束之后，当着所有人面前正式宣布：撤回沈掠左护法之职，任命鸳鸯主，理中之事。

88.

从之前的暴走到现在恢复理智，不知是过了多久，可能有一天，又可能不止一天——那看不见的风筝线终于断了，我可以自由的去往任何地方，却又仿佛迷失了方向。

刺痛。

兜兜转转了一圈，我终于还是回到了秦非月的边。

我在后方的影中看着，看着台上那一红一黑的影，看着他们脚下匍匐着千百教众，瞪目裂。

我看着那张本应属于我的脸，只觉得陌生无比。

他要是能看见我，估计吓都吓死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苦着脸跪下了，“启禀教主，左护……不，沈掠他这伤势太诡异，既没有外伤亦没有内患，属下实在无能

可最让我绝望的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来反对，只是一语不发的跪下。

我还想追击，却猛然对上了秦非月那双杀气四溢的，我被那双狠狠定在原地，气般跪倒在地上。

凭什么！

就在我以为我已经一无所有的时候，老天爷依然不放过我。

思绪仿佛在那一刻被愤怒斩断，我箭一般地冲上前去，狠狠撞向他半举在空中的手——居然成功了！我成功的撞开了他，令牌随之落在地上，发一声轻响。

我应该去哪里？

这么一想我也开心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个扭曲的笑。

哪里才是我的容之所？

尸将那染了我的血的令牌递上之时，我终于捺不住，从灵魂发一声竭嘶底里的怒吼。

他说这话时神态平和，甚至带有一丝喜悦，却是语惊四座，特别是几位堂主，悚然之几乎写在脸上。

可我看着他，看着他面的宝石上，映了我白发披肩七窍血的可怖模样。

第11章88-100

那是我沈掠一生成就的证明，是我引以为豪的荣耀，是我用无数汗和心血换来的，代表着我的份、地位、名望……代表着我的一切。

我躲在暗中，颤抖地看着自己变黑的指甲，以及披散在肩的苍白的发。

生前我极少穿彩的衣服，时常一黑暗纹绣袍，衣袖和下摆都不算长，发也是松松散散的挽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梳着致的发髻，穿着鲜艳如血的长袍。

鬼和厉鬼的区别是什么？

我迅速回首，狠狠一掌拍在他前，尸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退去，落了秦非月的怀里。

我如愿以偿成了厉鬼。

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