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房五寸，光芒大作，剑气一丝丝散开来，玄天前如绽了一朵嗜血青莲。

给他行礼都不及回应。还好青没有挂心，至今待他仍是忠心不二。

后呼声如雷贯耳，“不愧是东华仙长！大义灭亲！”“看这猖狂到几时！”“众位仙友不要懈怠，将妖一网打尽！”

东华全神贯注，虽然这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境，可他却几乎屏住了呼。因为这时的自己，怕是快撑不住即将昏厥了。

他瞧见，一直闷不声的青分明在手上弹了一个极微弱的术法，堪堪击中当年他的后背。术法几乎不带些许灵力，全神贯注讲话的他猝不及防，被向前推了一把。

最后一句还没说完，便陡生变故。

反倒一个无名小将从斜刺里带了一队兵杀来，引得众仙与之混战。

若无此变故，玄天也许不会将整个天界都视作仇敌，他也许能早早知晓玄天成的真相，也许玄天还有回归的可能。

在场所有人都呆若木，也包括此刻幻境之外的东华。

饶是这般跃跃试，却不知是因为忌惮玄天，还是碍于东华，没有一个人肯上前。

他想破天都想不到，他最信任的属下会在关键时刻忤逆自己的事。

当年的夏非满无论面相还是手都还稚得很，忠心护主的态度倒是从一而终。僵局一度变成战局，这对陷险境的玄天而言绝对是雪中送炭。

幻境外的东华明白，他是想给一个嘲讽的笑，只因掺杂的情绪太过沉重，没有到罢了。东华

喊杀声起，风云变。四面喧嚷，唯一静谧。

只听玄天一声闷哼，剑上青龙长啸，直直刺他心间。他低看时，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

东华大神本为自己洗清冤屈，这下反倒坐实了。

结魄术的幻境果然细致，让东华在如此震撼的真相中，还留意到了另一不易察觉的真相。

听见这一句，东华顿时睁大了双，好像坠森然的迷雾中。

幻境外的东华瞧见这一幕，已经不自觉的踉跄着往那走，喃喃：“怎会是……青？”

东华急迫起来，是本上仙自行忘却，还是……哪一个胆敢算计本上仙？

幻境中，玄天的看着东华，忽然轻声：“师兄，事发突然，但个中隐情我会随后告诉你。”

幻境中一切属实，证据确凿。所有人都没能看见青的伎俩，连当时的他都在变之下来不及寻找元凶。

不过一瞬，半个剑沾了血，有从心房涌的，也有玄天嘴边淌下的。

而幻境中的东华当局者迷，依然被当时的情绪所折磨，目光凝滞在几乎碰到剑刃的黑衣。手上微微打颤，一冰寒的光在青龙上来回闪烁。

玄天欣然。

这几个“也许”，全毁在这一剑！

玄天顺着剑锋一路看向持剑人的脸，很快，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动了动。

再结合那被打断的前言，这一剑立时就变成了为那些死去仙家报仇雪恨的慨然之举。

幻境中的东华还未收剑，便已先：“好，我听你说。但你杀了这么多的仙友，总要……”

幻境中的东华听了这一句，果然将气势收了几分：“你成的……隐情？”

他对这个情形完全没有半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