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陈玲玲送他们上学，刚好周成跟顾明玉在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只是不同班，省得她多走一趟。顾明玉五岁上的一年级，因为年龄不够没能县重一小，而是凭顾怀立和二小的校长是同学关系二小。

爸说多了电扇会冒变笨。”其实是周成家买不起电扇，周明才这样说，怕儿觉得别人家有自家没有会自卑。

当得知八岁的顾明玉和自己一样念三年级，上次考试考了一百分时，周成有些错愕，继而涨红了脸，地说了句。

“你嘛跟着我，快上课了，五班在楼上吧？”顾明玉在一班，周成在五班，一层四个教室，位置正好一上一下。

“明玉真厉害。”然后就闭不言了。

陈玲玲将他们送到学校门，让周成放学去明玉的班级接他，又细细叮嘱他们过路要小心，然后才急匆匆地赶去上班。

事实证明，顾明玉真的很聪明，学后次次考一百分，一也没有因为年纪小而跟不上。

“‘妈妈，妈妈！’小蝌蚪看见一只乌摆动着四肢在里游，连忙追上去。乌笑着说‘我不是你们的妈妈。’”陈玲玲嗓音温柔甜，一边讲故事还一边轻拍顾明玉的，很快他就陷了梦乡。

顾明玉有些受若惊，只是脑里对童话实在没什么印象，幼儿园教的那些他早忘了，认字后都是偷看兄的言情、武侠。他看向周成，希望他能挑一个好听的故事，但周成平日里早把这本童话故事书听了一遍又一遍，早就不新鲜了，又时刻念着他是哥哥，要让明玉自己挑个喜的。

这就是睡前故事了，顾明玉长这么大只听闻过还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他父母实在太忙，爷爷去世得早，外公外婆又不肯带他，四岁以前保姆带大，四岁以后跟住一个房间。

除了重小学，九几年那会儿适龄儿童学还没有卡得那么严，一般六岁就能上一年级，顾明玉又更早了一年，实在是因为家里太忙看顾不过来，又见孩聪明早熟才送到学校。

顾明玉对着周成了，招呼了一声就往自己的班级走，周成跟在他后。

顾明玉到底是孩，听闻这话很不兴，他家四台小电扇，哥哥父母客厅各一台，饭厅还有个吊扇，那岂不是他们都被扇成了傻？只是正要反驳，就见陈玲玲拿了本书撩起纱帐坐在他们床沿，微笑着问：“明玉想听什么故事？”

“我……我去认个门。”周成也

顾明珠学习很认真，每天都要看书到夜，但奈何资质有限，没能考上中，只能上市区里的卫校。顾明玉跟她睡的时候刚好是她上中学时期，别说讲故事了，顾明玉调发声音都会被瞪。

在某一刻，顾明玉想，如果陈玲玲是他的妈妈就好了。

等顾明珠胡珍等人离家后，顾怀立就把顾明玉放到自己房里，父俩睡一个房间。只是顾怀立对儿则矣，毕竟是个男人，哪有陈玲玲这样温柔细心。

许刚倒是想跟弟弟一起睡，但他睡相不好，顾怀立怕他半夜把顾明玉踢到床下去。

“好，今天就讲小蝌蚪。”陈玲玲让两个孩并排躺着，替他们盖好巾被。

顾明玉想来想去想不，看见陈玲玲翻开的书页上画着荷叶和几个小蝌蚪，就说要听小蝌蚪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