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半？”展昭好奇。

随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得甜腻腻的，小孩特有的笑。

“呐，你不准耍赖啊，我一会儿猜对了你可不准说我猜错。”展昭还小心。

“想吃多久就能吃多久？”

白玉堂。

白玉堂摇了摇，“当然不是，不然岂不是很快被吃穷。”

白玉堂回看，就见展昭抱着小四，刚才拍自己一下的显然是小四。

展昭眯着睛，有些惊讶又有些开心地看着白玉堂，笑问，“你这么随便就许人一辈的啊？”

展昭嘴角了，转念一想，“你喜吃什么？”

白玉堂有些意外，随后微微一笑，“陷空岛的海鲜都很，螃蟹、虾、螺和鲍都很好。”

前边的椅上，小四拿帕边手边听着展昭和白玉堂的对话，搔搔脑袋——他俩许了什么一辈来着？

“那就好办了。”展昭抱着胳膊，胳膊肘轻轻一碰白玉堂的胳膊，心照不宣样，“你也知我家那位老爷是酒痴，大不了供你喝一辈好酒。”

“供多久？”展昭好奇问。

“你想吃多久？”

“猜到了有没有奖励？”展昭笑眯眯。

白玉堂微微一愣，看了看展昭，赞赏，“很聪明，猜对了一半。”

白玉堂看看他，“你猜。”

展昭抱着胳膊，“哦……”

展昭神亮了几分，“难怪了。”

“嗯……我听说陷空岛的螃蟹特别有名！”

“哦，我从小就吃海鲜，恐怕这辈都不会腻的了。”展昭提醒，“你会很亏本啊。”

“你猜对了，我供你海鲜吃。”白玉堂回了句。

“嗯……”展昭仰起脸，“我好像比较吃亏啊！”

“让你吃一辈还吃亏？”白玉堂伸手将扒在栏杆外面袖都了的小四拉来一，双却是看着展昭，“常州府有什么特产没有？”

白玉堂倒是大方，“没关系，你想吃就吃一辈呗。”

展昭很想说一方土养一方人啊，白玉堂一看就是从小吃海鲜长大的，不过没好意思说。

“你猜对了再说吧。”白玉堂又想了想，“那你要是猜错了呢？我有没有奖品？”

展昭走到白玉堂边，将小四放在回廊的座椅上，小四扒着椅背，伸手去接落下来的雨滴。

白玉堂微微皱眉，“喝酒之类的吧……”

白玉堂看了看他，，“成。”

白玉堂，“要不要接着猜？”

“难怪什么？”白玉堂有些不解。

白玉堂微微一耸肩，“吃到你腻为止。”

“你在猜……”展昭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你师父那句‘顽石不化’是不是？”

“你想要什么奖励？”白玉堂慢悠悠问他。

展昭和白玉堂并排站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就问，“唉，想什么？”

白玉堂回看着两人，神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