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赶狂摆手说：“不用不用，容长您坐就行。”又压低了声音对他解释：“坐在桌边的都是里级以上的，我现在算是您的助手，不能坐过去的。”

“他不行。”凌星未扯起嘴角，“短短六个月，他能学到什么？一个半懂还想教一个不懂，就别丢人了。”他板起脸来，“173########，我的手机号，以后有不会的就拍照片来问我。”

容樽看着小徐都挤不上圆桌了，只能搬了个椅坐在他后面，便将自己的椅往旁边挪了挪，先是跟旁边的女了个歉，又对他：“过来坐这里呀，能挤下。”

他叹了一气，耐着说：“开完会你别走，先去买手机，我再跟你去东汉。”

“手工艺？”

蒋晴有过一瞬失神，发觉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掩饰般地清咳一声，“我不会剪纸……不过我们常

“你现在是国家的公务员了，手机24小时开机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连发个通知都接收不到，难还要我每次都让小徐去接你？要是你不在怎么办。”

容樽跟着他来到会议室，推开门，里面椭圆形的长桌几乎围满了人，见他们来的刹那闲聊声骤停，一个个坐直了以目光相迎。

凌星未神严肃，伸手给容樽指了下末尾的一个空位，自己就向正前方的主位走去了。

小徐半站起来冲他招手，容樽走过去时，到不少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上。

你。”凌星未不假思索就脱。

凌星未站起，铁着脸看了手表，“时间到了，跟我走。”

容樽没有吭声，凌星未又转过来，盯他，“记得了吗？”

“剪纸？姑娘你会剪纸吗？从前过年的时候我们家也会贴窗的，但我总剪不好。”容樽笑意，有些平淡的脸上顿时生动了起来，更多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

“……哦。”

“噗。”旁边被他挤到的女忍不住笑声，扭过来看他，“您就是新转来的容长吧？我是隔手工艺的蒋晴，以后请多指教啦。”

“你为什么也要去？”

“不用，我不需要。”

凌星未有些无力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就应该时刻把这人拴在边，不然稍不注意他就会没了踪影——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记得了。”容樽闪过一抹无奈，“可是我并没有你们的那个手机呀。”

“东汉。小焦尾想要变，我们去试试看。”

容樽笑眯眯的，“不用了，大分我都能猜来，实在不行就问成连，他有去上过你们的培训课，听说还是优秀毕业生呢。”

凌星未一顿，语气不自然地，“知了，一会儿开完会就去给你买。”

“对，比如剪纸啊，雕刻啊，我们专门保护这类的艺术传承。”

“例行公务！时空检查！哪儿有那么多的问题！”

“容……长，这里。”小徐小声叫他，让他在自己前面坐好。

“差？”凌星未一下抓到了重，眉拧起语气不善，“你又要跑去哪里？”

容樽似懂非懂，一双鹿微微眨了一下。

“也对。”容樽，“一会儿开完会我就要差，若是有事让小徐扑了个空也不太好，那就就麻烦你陪我去买手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