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京城本该是炎炎夏日，却在一夜间忽然飘起了大雪。中传来的钟声响彻了大街小巷，随着皇帝驾崩，淮王秦慕殷联手关川海严枫洛举兵造反的消息传，家家的门前都挂上了白联，街上一片萧索之意。

“明远是太的人吧。”

“开船吧。”王肃转向后的侍从命令。

王素诧异地低看向手中，母亲的遗他自然还是认得的，只是从前不曾留心，如今手掂着分量才觉得些许不妥，便问：“在刀柄里？”

王肃站在船舷上，江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他并不好再说什么。谈了一夜，他想问的想说的该说的都一并说完了，自然也清楚有些事他已没资格手。

明远愣住，看着王梓虞好一会儿走上前抱住他：“还是别信那玩意儿的好，你信它，还不如信我。”

“我不能拿着，被大哥发现了可怎么办……”

你手里。”王梓虞看着王肃说。

“离善？”王梓虞唤：“怎么

“好。”王梓虞牵着王肃的手苦笑：“会没事的，二哥你放心。”

王梓虞停下脚步，转看着江面良久说：“你错了，我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王梓虞回过看着明远的睛说：“我信命。”

王梓虞晃了晃：“被大哥发现还是好的，若是被太知王珠在我这，恐怕你便真的要见不到我了。”

“嗯。”

明远抱着王梓虞无声叹了一气，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一松手王梓虞就会消失不见，连半分的犹疑都不能有。否则就像离善说的，永远也别妄想能再见到王梓虞。

这样凭空来的担忧在他人生中还是一回，却真切得像发生了千百遍一样。

王梓虞低看着自己脚尖缓缓走着，听明远问，便应了一句：“嗯。”

“是啊……可那把火不是他放的，他只负责把我从家中带来，然后保住我的命。”

“果真是如此……”王肃笑了笑，思索了片刻后掏一方手帕将那把匕首包好收怀中，半响又问：“还有什么我能的吗？”

第23章

“二哥你想好了？”王梓虞迟疑地看向他问：“要帮我？”

明远略思索了一会儿：“你可以不相信我，不相信任何人，但你总该相信自己才对。”

明远与王梓虞下了船后天边已近日曦，江雾渐薄，几束光投在江面上，只属于夜里的繁华在清晨散了个净，整个京城安静得透些寂寥来。

王肃摸了摸王梓虞的神地说：“三弟，你是什么我很清楚，有些事情你不想说我也不勉，但这不代表你二哥我是个无用之人，你喊我一声二哥，我便尽我所能保护你。我相信你不会伤害大哥……我只有你们两个亲人了，答应我……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事。”

王梓虞撑着伞走在本应闹繁华的大街上，看着地上的薄雪，不禁觉得这场雪来得很是时候。想得太神，没留神前面站着人，走到跟前险些直接撞了上去才发现。

“是。”

两人沿着江边缓缓走着，偶尔谈两句。

王梓虞将伞略抬了抬，看清对面站着的人不由愣了下。

可王梓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明远只好问：“在担心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