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靠我？这几个月你放了我几次鸽了？”

陈衍从顾晓技术下线开始就知顾晓已经察觉了一些事情，再隐瞒没有意思，便撤去了多日的伪装，抱顾晓，把靠在顾晓肩上，疲惫叹：“先让我靠会。”

陈明在电话那端叹息，陈衍在这端迟愣。

“是是是！”顾晓忙缩脖哈腰，“我这就打电话告他们去，今晚攻防就靠你了。”

“小衍啊，爸爸知你是个好孩，你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让我看到了□□的希望。可你知吗？现在远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最佳时机，我不希望你还没有成功就过早的折戟沉沙。爸爸很害怕，从你这件事上爸爸看到自己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大，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爸爸只能靠责骂你这样的方式保护你，爸爸太没用了……”

“好孩，答应爸爸暂时低，现在低不代表永远的退让，现在低是为了更好的反击，小不忍则大谋，懂吗？儿！”

“爸爸……”陈衍不知怎么宽解陈明。

陈衍了太，无论听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顾晓的阵营指挥风格，换以前他是直接抡拳砸的，今天不想动，就挨着顾晓坐下了。

“靠吧，好兄弟的肩就

不想话还没说，手机先响了，智能机，苹果肾系列，顾晓刚买的，还没用利索，划动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免提：“四萌萌！有病啊！又掉线了？是不是你们家楼下的工程队又挖断光纤了？我跟你说，给我打110，举报他们。”

顾晓明显看了陈衍的不对劲，其实之前他也有所觉，但陈衍掩饰得很好，每次又不动声转移话题避谈一些事情，害得顾晓也不好意思开问。今天逮着机会了，他果断决定放弃指挥，技术下线，和陈衍谈心。

不该像你那样理！罗叔呢？越活越糊涂了！怎么连这事都没教会你！”

陈明舒了气：“好孩，去睡吧。”

陈衍把自己拾掇了一下才回到了书房，顾晓正在指挥攻防：“副本装换上，拉好莫雨，全力老王，剑纯门铺好气场，小黄准备好大风车！！！”

“没办法，家规比较严。好基友，再帮我一次吧，么、么、哒！”顾晓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电话，心里哀叹，那家伙打电话习惯开免提，也从不关YY，明天论坛肯定到都是他们俩的搅基贴了。

哀叹归哀叹，正事还是得解决，顾晓看向陈衍，笑说：“来，我们谈谈。”

陈衍在陈明开始骂的时候就悄悄走了书房，这会在卧室里，听完父亲全程毫不客气的责骂，心中百般滋味，忍着解释：“爸爸不要怪罗叔，这些事他提过的，是我没听，我实在……看不下去。”陈衍说着，泪在眶里打转，不是为自己的委屈，而是为父亲明知故问的责骂，他勉拾起声音，说了句，“我……错了……可我很不想承认这个错。”

“爸爸晚安。”

“我懂了，爸爸！”陈衍忍中的泪，回答陈明。

电话那端久久的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陈明才重新开：“小衍，别哭，这都是爸爸的错。爸爸这辈的企业家走过太多的曲折，背负太多的过去。你明明没有错什么，爸爸能为你的却不是支持你，而是责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