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回来了。”杜申无视顾晓的笑，郑重其事的说。

“什么事？得这么郑重？工作上的？”

“哦！放假啊？”顾晓看了办公室门，“放就放呗，天寒地冻的，小姑娘们回去晚了不安全。”

“晓，我知你很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但我们公司现在代理的是宝鼎地产开发的楼盘，你们俩终归是有可能碰面的，与其那个时候让你方寸大，不如现在尽早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杜申解释。

“欸？”众人愣了几秒，然后一蜂窝的冲向茶间，争着倒茶去了。

他和顾晓相识多年，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顾晓当年的那段往事他也是最清楚的。如果可以，他是不愿随意勾起这件往事，但天总是不随人愿，房产形势逐渐好转，宝鼎地产有意收回代理权。代理合同还有一年才到期，宝鼎地产的行为属于违约，他们之间必然会坐下来，一番争锋相对的调解。与其那个时候顾晓临阵失常，不如现在先适应起来。

杜申只好绕到顾晓边，迫顾晓回神：“醒醒。”

“私事。”

顾晓赶将衣服袖拉下捂住茶杯，量隔着布料很快温了他的手：“谢谢啊。”

“他……”顾晓动动嘴，只发了这么一个无力的声音。

戏了，秉着职业素质奉承的赔笑，私底里已经开始掏手机回绝约会。不想杜申却：“想放假也不是不可以，去！倒杯茶来。”

“啊？”顾晓失魂落魄的回神，半天才说，“回来……就回来呗，又不关我什么事。”

杜申痛的着太，接过众人递上的茶，去敲了顾晓的办公室。

一颗早已有裂痕的心，无论经过多少心的修复都无济于事，轻轻的一锤就能再次碎裂。

顾晓依旧没有反应，双手维持着捧茶姿势。

“先别说谢，有件事要跟你说。”杜申翘，双手叉搁于扶手，一副郑重的模样。

顾晓正抖着手，握着鼠标在校对销售表，他办公室的空调刚开，还没。

杜申皱眉，重复了遍：“宝鼎地产的掌门人，陈衍，陈总回来了。”

“耶~~~”门外立刻传来明显压抑过的呼声，接着就是一阵杂的脚步声。

顾晓低着，不停的搓着茶杯，之前拉下来的袖已经因为缩回了袖，手掌直接接茶杯，顾晓却毫无反应。

这是一个早已被他忘记的名字，是一段锁在心里最永远不想回忆的记忆。他曾经了很大的力才迫使自己不再想起，然而这一刻，他悲哀的发现他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陈衍？顾晓的呼一窒，表情瞬间凝固。

杜申把茶往顾晓手边一放：“活是不完的，先手再说。”

“不，关系大了，宝鼎地产想违约，准备自己销售。”

“啊？”顾晓装作没听懂。

“过河拆桥呐？”顾晓怒拍桌，茶杯恍郎一下倒了，沿着桌面往下，滴到他的上，他没穿秋，当即得直嗤声。

但显然适应过程很不顺利。

顾晓笑了：“我其实开明的，你犯不着这么郑重其事的来涉。”

杜申抢过茶杯：“你疯了？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