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完湖上岸来，居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程俞禄煞有介事：“嫁不可能，不过在这儿落家可以。”

“国庆也开啊，期长咧！”大叔笑眯眯，“咱们这儿景人，歌也咧，你们想听吗？”

大叔笑呵呵：“这啊，我们叫的杨，学名就不知咯，这个是可以吃的。你们来的还有早，八、九月份泸沽湖全开着这，湖边又都是格桑，那漂亮诶！”

“好好！好！”

巫师认真：“那和养老不一样，还有五十年呢。而且你不觉得泸沽湖更漂亮吗？”

巫师以为然地，碰了碰乔淮胳膊，小声：“等我们老了后来这儿养老吧？”

巫师睛一亮，便问大叔：“那国庆呢？”

八个人分了两条船坐，撑船的都是当地梭族人，乔淮、巫师、杨雪梅和萧筱一条船，给他们撑船的是个黝黑憨厚的梭大叔，一别扭的普通话，一直在和他们聊天，告诉他们梭族的传统。

巫师带鼓掌，那大叔清了清嗓，声唱：“（梭语）小阿妹，小阿妹，隔山隔来相会，素不相识初见面，只怕白鹤笑猪黑。阿妹，阿妹，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杨雪梅发现到云南后，程俞禄话都多了不少，就打趣：“你脆嫁过来吧。”

程俞禄兴：“我就说吧。草海从外边看不好看，就像死，可是一旦你走去就觉得恍若仙境！”

们人手几株，最后情地邀请他们下回还来光顾。

旁边单珏他们坐的船恰巧是个姑娘，年纪不很大，脸上却已经刻上了岁月的痕迹，听见隔引吭歌，立刻接：“（梭语）小阿哥，小阿哥，有缘千里来相会，河湖都是，冷烧茶慢慢。阿哥，阿哥，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大叔你们刚刚唱的什么意思啊？”杨雪梅一边赞叹，一边好奇地问。

“这是什么？”越往草海去，湖面上便漂着越来越多的小白。

坐船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走路是不现实的。几人便往回走去停车场，正好把穿心莲也放车上。

晚上他们找了家烧烤店，烤了只兔又烤了只，并其他荤素，个个吃得肚圆回了客栈。

杨雪梅试图扯一朵下来，没想到十分长，她以为一扯就断了，结果船行了很久都没断。

“我们梭族是没有文字的，全靠语代代相传。”大叔解释了歌词后，叹气，“现在汉语普及开来，总有一天我们的语言会消失。”

过了饭，天又慢慢放晴，当他们到坐船的地方时光烈，青绿的芦苇和湖都泛着金光，画面致缱绻。

几人不知该怎么安他，好在大叔并没有低落很久，很快就打起神来，兴致：“我给你们说哦，芦苇丛里面是有鸟窝的，我们以前还会去掏鸟。不过现在不行啦……”

房间里，巫师躺在床上，掀开衣服下摆白净的肚，乔淮盘坐在他边，双手轻柔地给他着

巫师伸了个懒腰：“啊，这儿好啊！我更喜草海。”

清亮的女音和厚重的男声相合，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乔淮应：“恩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淮摸了摸他脑袋，笑着：“昨天还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