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一脸忐忑地看着他，乔淮被他妈叫了过去，有心帮他挨骂都不行。

“学习成绩虽然重要，但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你老我不过专科学历，但现在多少本科生甚至研究生给我打工？你老懂得也不比他们少。”

“拿来我看看。”

乔淮也没料到乔安然的问题居然是这样，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小学的数学实在简单，乔淮随手便算了答案。末了恨铁不成钢地在自家妹妹额敲了一敲，“你怎么这么笨呐。以后多动动脑，别什么都拿来问你哥。”老是过来找我，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要怎么办？

“我和你妈从小就对你说，我们对你没什么要求，你能养活自己就行了。我和你妈工资不低，我的公司也不用你继承，你你喜的，不用我们。”巫国看了儿半晌，这样，“我们知你虽然不好，但是是很有主见的。你想走术这条路，我和你妈都理解，只要你能养活自己，一切不成问题。”

乔淮放下一颗心，摸了摸妹妹的：“是哥哥的错，好吧。哥哥和你巫师哥哥呢……在一个实验，本来呢，我们是打算实验成功之前都不告诉任何人的，但是被你看见了……”

乔安然歪着：“哥哥？”

只除了……

乔安然捧着课本，一脸认真地。

巫师趴在桌上，努力忍着笑。

巫国看着儿还很稚的脸，难得舒缓了表情，带着一笑意，“相比这些，我们更希望你拥有一份幸福。”

虽然她啥也不懂。

巫师的表情十分惨不忍睹，之前觉得自己够小心了，万万没想到室友早就察觉，现在乔安然又来问……

“没有，我就问过哥哥。”乔安然委屈，“哥哥你为啥凶我？”

都比母亲严肃，所以巫师也更怕他爸。

到了寒假，巫师和乔淮更有理由天天腻在一起，而且还不怕有人打扰。

“哥哥说得对，我以后不会再拿这么简单的问题问你了。”乔安然仰着，问，“对了哥哥，有个问题，我想了好久，还是不明白。哥哥你会帮我解答的吗？”

乔淮迫切地希望这个大电灯泡赶去，十分积极地问：“什么问题？拿给我看看？”

但为了塑造威严的形象，巫国已经习惯了板着脸，巫师从小看到大，再习惯也怵得慌，生怕他骂自己。

巫国板着脸被班主任叫办公室，又板着脸来。

“哥哥，哥哥，这个题怎么？”乔安然举着数学习题本，一蹦一蹦地推开门。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你拿这个问题问过多少人？”乔淮表情十分严肃地问她，乔安然一脸茫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不兴起来。

乔安然摇摇，：“是问哒。哥哥，你为什么要亲巫师哥哥的嘴？妈妈不是说这是恋人之间才能的事吗？”

乔安然瞪大了，连忙捂住嘴小声：“哥哥、哥哥，

但没料到巫国没有骂他——事实上，巫师父母对他是很溺的，很少会因为某件事责骂他。哪怕巫国对自己下属多严厉，对着自己儿总是心的。

“……咳咳！”巫师被自己的呛到，惊天地泣鬼神地咳嗽起来。

乔淮扶额，十分想把她丢给自己母亲或者锁楼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