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阿善婶递给他的一大盆饭菜，长和大黄也回了自己家，这一天一夜忙得长又饿又累，阿善婶的手艺不错，因为这只是长给的，她大半只都装在了长这个饭盆里。

“等等看不就知了。”长手里拿着一块巾给大黄搓。

“没……”大黄伸了，然后一叼嘴里，一边嚼一边抱怨：“锄柄太，牙疼。”

时间久了，他的睛好像变得不太好使了，也许不好的是脑也说不定，总觉得那些光看起来又像是金的又像是蓝的。后来他才知，有这样的错觉的不止他一个，有些人的情况比他还严重，他们相信自己看到的是金的光，奔跑着走家门，呼雀跃。过不了多久，附近的街上就会现小小的动，最后，那个人会死，尸会被城市里那些已经变异的猫狗分净。

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一个空的院，地面上还有一些没洗净的血渍，这个院昨天被鲜血泡了那么久，血都已经渗透到泥地里了，不可能完全洗净。

“你说待会儿来的太，是蓝的还是金的？”一旁的郑化这么问长，院里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听，大概是希望长能说句吉利话。

待会儿来的太会不会是金的？这个小小的期望曾经陪伴着他度过了上百个黎明，每一天清晨他都会站在窗边，把挡在窗前的毯掀开一个角，心情忐忑地等待太升起，努力辨认第一缕光是蓝的还是金的。

忙了个通宵，这会儿终于沾上床板了，长也不敢倒就睡，修行这回事全在积累。已经经历过一次末世生活的他清楚的知，以后的生活不会比现在更容易，如果轻易被的疲惫打垮，那接下来，就只剩下抱鼠窜了。

当第一缕光照院的时候，所有人都仰着脖仔细辨认，是蓝的还是金的？然后，大家就不约而同地了屋，关上大门挡住窗，不让一光线透去，从此，人们能见到光亮的时间，就仅限于每天清晨太上山前和黄昏太落山后这两个短暂的时刻，如果碰上天下雨，那真是上天的恩赐。

“怎么了？突然不吃了？”长一脸疑惑地看着大黄，这丫突然转了？难得他今天还动了一把，特地想犒劳犒劳它呢，就这反应？

第11章

因为大黄昨天晚上表现不错，为自己了，长在分饭菜的时候就把大分都给了它。平常有吃大黄都是很兴的，骨嚼得嘎嘣响，今天不知怎么了，对着一盘哼哼唧唧的老久都没下嘴。

大黄给的心法虽说是以延长寿命为主要目的，但是

，甩得长满满脸的滴，长揪着它脖上的把它拖回来，打上皂一通抹，然后冷再次当浇下去。

只是人们的目光，已经不再停留在那些昨日的鲜血上了，在更艰的困难面前，这些人不得不学会向前看，没有了悲伤的功夫，那些悲伤的程序也就自然被省略了。昨天晚上把围墙修起来了，今天晚上还要编竹板搭在院上空，然后他们还要烦恼以后的生存问题，这么多事情等着大家去，谁能纵容自己就这么停留在昨日的悲伤当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