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柯突然觉得有些气馁，无论他怎样足心里准备，在这个人面前，都像是无足轻重的东西，稍稍一两句话就拨开了。他来之前有些害怕面对不知实情的林烈，来之后害怕知了实情的林烈对他心生怨恨，可如今，林烈这幅无所谓的态度，竟成了他最害怕的事。

张义柯觉得自己内心埋藏多年的那叫兽的东西被林烈彻彻底底地从骨髓里了来，他看不懂这个人，他看不透这个人，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但这个人却从始至终游离在他的预测之外。脱离计划，脱离掌控，脱离他张义柯明脑中所能理解的范畴，让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全都见了鬼阎王——这是一个妖孽，要了他命的妖孽。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样的林烈让他越发憋闷？他不是应该大哭大闹地质问自己怎么能害死他的父亲？不是应该恨不得冲上来杀了自己以这些年来自己欺骗他的心只恨？不是应该大声和自己决裂好让自己一辈生活在愧疚里痛苦不堪？

张义柯看着林烈慢条斯理吃那个苹果，一边仍然抬询问似地看着自己，就觉得有无法抑制的躁动，是这么多年来，就连母亲久病死去，自己差成为自己的杀父仇人那短时间里都从来没有过的——痛苦。

“张云山去送消息的时候，我是知的，但我没有阻止他。”张义柯，“即便知是这样，你却不恨我？”

也不知两个人凝视了多久，张义柯突然握住林烈的脖，把他拉到自己前来，然后像发了疯似地扯他的衣衫。林烈眯着看着他，看得他恨不得把这个人撕开，看看他的心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

现在这样……这样不屑一顾的……算……什么？

“你需要，什么回报？”他几乎是咬着牙才说了这句话。

第一次遇见林烈时，他想要从自己镜背后的目光中看什么来的样一样。只不过，现在两人换了立场。

林烈说完，也没有从张义柯边离开，只是盯着他看。张义柯伸手去摸他的脸，他也没有躲开。

想不到这几年，他和林烈之间的那默契到如今竟然是这么一个下场，一个，其实自己了多少都被毫不在意的下场。张义柯苦笑，是自己先了对不起他的事，又还要别人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怨念才甘心吗？现在这情况不是很好？没什么好苦恼，也没什么好哭闹的，净利索，一泥都不带，这不是自己希望的最好状态吗？

不合，也不反抗，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林烈像是在张义柯的心里扔下了一颗炸弹，冷静也好，沉着也好，理智也好，统统都被疯狂所挤压崩溃。

“恨你？你和我的关系，从一开始不就是相互利用吗？”林烈笑，“我不需要恨你，你利用了我那么久，现在我需要一回报，如何？”

林烈觉得这大约是他所见过的，最狂暴，最血腥，最疯狂的张义柯，在衣服被撕开，被压制，两被抬起然后迎来剧痛的贯穿时，林烈看着张义柯，觉上施的这个人，通红着双，似乎什么东西

林烈扔了苹果，走到他边，轻轻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张义柯的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