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山风作大，扑在人脸上只觉得到刺骨的冷，明明不是寒冬时节，却偏偏能让人立时生一刻骨的寒凉。

神一顿，左仪伸手掐着他厉声：“你想死？”

左仪蓦地怔住，就这么神情呆滞地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神情突然变得有些痛苦了起来，兀自挣扎了片刻，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叶凡几，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手上的利抵着他下颌带着他走了去。

苍白的肌肤上瞬间漫开一大片的红，接着开始发青发紫，嘴角下一鲜血，他突然有些失力的歪了脑袋，神智也跟着有些模糊不清。

间或带着数不清的窸窣声，好似蛇吞吐蛇信发的声音，让人瞬间发麻。

“好人和坏人的结局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一直觉得这话说来很可笑……”他咳嗽声，嘴角的鲜血不停的，“可是，看见你现在的样，我似乎又觉得这说法很靠谱了哈哈……”

趴在地上半晌不见左仪有任何动作，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却突然听见旁的人在离他两三尺的地方掀开了一块草，接着一阵夜风席卷而过，他便闻到了一很是烈腥臭的气息。

“终于舍得求饶了？”左仪凑近他耳畔低笑。

心里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下一刻左仪直接伸手一把捞起他，顺便亮了手中的火石，让他彻底看清了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个什么东西。

叶凡几却无所畏惧，只是笑，“明明是你一手造成的过错却偏偏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只会陷于仇恨之中，为了良心好过把痛苦加诸到旁人上，难不可怜么？”

左仪却伸手一把揪住他衣襟将他狠狠地掼在地上，眉目狰狞，“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若是没有你们，我又怎么可能会到今天这地步！”

左仪抓着他将他一把扔在了草地上，这里是落臾的一半山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便是一块断裂的山崖，原本白日里看着不算邃的度，在夜晚难以视的情况下只觉得到异常的幽。

他惊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画面

“你相信报应么？”叶凡几突然睁开来，静静地看着他。

这时，抓住他发的手突然顿住，耳边跟着响起寒凉的笑声，癫狂的样让人莫名地渗一冷汗。

他闭了闭睛，呼一长气，冷顺着额间透的碎发滴落在睫上，把视线染的模糊不清。

那是一截能容下五六人的大坑，只是现在里面一片黑漆漆的，简单来说应该是放满了各毒蛇蝎还有数不清的毒虫和蜈蚣。

那密密麻麻的觉让人窒息，尤其是那些毒相互攻克吞的画面就足以让人的胃里到一阵翻江倒海。

“你以为你这样就真的舒服了么？我告诉你，杀了我只会让你更加难过，除了疯你自己你再也找不到第二条路……呃！”

“你有再说一遍！”左仪突然怒吼声，攥起手指突然一拳砸向他侧脸。

“……”

他说着说着便开始轻笑声，眉弯成一条线，好似两对月牙，只是睫也渐变得，被地牢里幽暗的烛火映照的异常清晰。

上没有一不疼，被撕裂的衣袍开绽的肌肤，他咽了咽，却莞尔一笑，“你不觉得你很可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