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了林茂的伤口之上。

而这一次，他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没有理智。

“好痛……”

林茂发chu了一声低低的痛呼。

痛，真的很痛。

伽若的牙齿似乎已经刺破了他的pirou，用力地咬在了他的腕骨之上。

血和肌rou都被尽数啃噬进这和尚的口中，林茂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人活生生的吞噬和啃食。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林茂想dao。

正当他想要努力挣脱伽若的时候，那一抹淡淡的幽香却也沁入了他的鼻腔。

林茂的yan神骤然一散，明明尚在剧烈的疼痛中煎熬，他的心神却一点一点地变得恍惚。

【“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个因为痛楚而不断颤抖的声音在他的脑海shenchu1响起。

他的背上骤然冒chu了细密的冷汗，纵然什么都不知dao，什么都不清楚，可是他的shenti却仿佛依然残留着对那zhong痛楚的恐惧。

细小而昏暗的片段在他的yan前一点一点展现。

鲜血甜腥而nong1烈的铁锈味，与柴火燃烧时候的烟气，苦涩到仿佛连空气都要染成褐se的药汤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空气非常热，也非常chaoshi，烟雾缭绕。

狭小而炙热的房间里燃烧着熊熊炭火，炭火上摆放着一只样式异常奇异的大鼎，鼎中不断沸腾的汤药便是这满屋子chaoshi水汽和药味的来源。

而在这段陌生的记忆中，林茂却正在努力地往墙角缩，好躲避那只大鼎……还有那个逐步朝着他走来的人。

那个人的容貌在水雾中显得模糊不清，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应该已经很老了。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显得高大而健壮，hua白的tou发披散开来，掩住了那双隐藏着极致悲伤和疯狂的yan睛。

血……

滴滴答答地从手腕的伤口liuchu来……

【“我也是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那个面目模糊的老人对幻境中的林茂低声呢喃。

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林茂终于隐隐看到了一小bu分他的面孔。

那个人的嘴chun很红，不……不是红……

是血。

那个老人的口中满是鲜血，连牙齿都已经被染成一片猩红，所以他每说一句话，便会有淋漓的血丝混合着唾ye从嘴角缓缓地liu淌下来。

林茂gan觉自己的shenti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但这一刻，涌上心tou的却不是恐惧，而是剧烈的绝望和愤怒。

他忽然若有所觉地往自己的剧痛的手腕看过去。

映入yan帘的手腕纤细秀mei，有一zhong独特的曲线之mei，可在这只手腕上，却有一个鲜血淋漓的豁口。

pi肤和肌rou都被翻了chu来，已经可以看见腕bu的森森白骨。

这是被活生生咬chu来的伤口。

【“你没办法？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吗？”】

林茂清楚地听到“自己”发chu了悲伤的质问。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名老人的脸上却有两dao泪痕微微发亮。

【“我只是想要……”】

隐隐约约中，林茂听到邢杏林的声音自现实中传来。

“放开他——”

幻境一点一点的褪去，林茂茫然地眨了眨yan睛。

手腕上那zhong几乎快要让人无法承受的疼痛让幻境和现实有了一瞬间的重叠，有那么一瞬林茂甚至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