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埋抱着空的凯亚声音微弱，微动一下，压没松手，反而抱得更了。

临近港，米修斯号渡上的人都格外兴奋，女孩快的笑声掠过上层甲板，与她肩而过的米国绅士女

虽然空的答案是标准的正确答案，却不是凯亚想听到的答案。

“咳。”

“你没有拒绝我。你记得我对吧？”

“该死，你没看见我在酝酿情绪吗？”凯亚抬起脑袋，不满地，他眶微红，抱着空的脖，怼着空的脸又蹭了两下。

说罢，他一气，重新组织语言，一段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故事徐徐来。

“空是降临者。”

“你们也是穿越的？”

不是你怎么突然哭了啊喂！

怔神的凯亚随即失望地轻笑一声，“算了。不该指望你的。”

……

至少曾经是。

“当然，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迪卢克淡淡地，“只不过你的行踪不定，本没有任何踪迹。”

“穿越？”凯亚异瞳一亮，“空记起来——”

空被他勒得呼困难，翻个白，“救……救我。”

凯亚遗憾的呵了一声，“我们还以为你会比我们更早呢…”

空瞳孔地震，满脑袋问号，他们……他们不是提瓦特人？

“唔！？”

不对啊，降临者不就那几个吗？再说这两个人的特征，还有神之，绝对是土生土长的提瓦特人。

最后实在是无语，“凯亚。”

“你你……你别哭啊……”

“我……”

空呆若木。

——对吧！！？？

空咬牙切齿，泥人也是有脾气的，“我特么不是来卖的好不好。”

金发少年眨眨。

一个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形象的帅哥突然抱着他哭成这样，直接给空整不会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迪卢克一，亲的时候还被另一个帅哥看着，实在是太羞耻……呜呜，还有小刺激。

空内心的呐喊声没有人能够听见。

一亲了上来，微凉的贴在他的鼻尖上，空还在发蒙状态，男人冰凉的吻又落在了他的间。

渊王忍辱负重，生无可恋，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受苦的？

迪卢克咳嗽一声，言简意赅，“他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哈…”

空被他偷袭在嘴上一，陷了沉思，理论上来说，他应该烈谴责……对吧？

说罢，伸手住空乎乎的脸颊。

那是啊，他在渊里快活宅家呢。

空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的哭而慌得厉害，结结地，手试探地放在他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要哭也是我，我才是被吻的那个吧？”

他们是战友。

凯亚怎么不知呢。可他已经等的太久了。

“你——”

座位对面的迪卢克表情渐沉。

莫非是老乡？

凯亚松开，他欣喜若狂，用力地抱住前的空，脑袋埋了少年的脖颈间，空甚至能够觉到的泪珠从男人的中溢，焦灼地落在他的肌肤上。

迪卢克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说到底，他本没有之前的记忆不是吗？两个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凯亚，他说的没错。”

“好吧。”凯亚叹气：“那我从说起。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迪卢克也是。你……也许也不是。”

这下，见他没有反抗，凯亚也伸来了，顺着他的齿，温的手穿过他的在外的腰，近在咫尺的异瞳像是砂中的宝石，空有些恍惚。

“嗯？这个你们都知？”

迪卢克叹气，“你还要这样多久？”

“你……”

1945年，米国罗山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