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之栋嗅到酸味，将电脑合上，笑说：“所以你就把这些存下来了？”

许还偷偷红了耳后，说：“虽然是偷拍，但是效果都还不错，只是顺手就放电脑上了。”

闵之栋有摸不着脑，问：“怎么了？”

“……这是谁拍的？”

“不是叫你晚上太晚就别等我了吗？”闵之栋盛了一碗饭，递过去。

许还反倒安起他：“没事，这大医院本来不会招本科生，我再试试别的医院。”

许还空给县医院的带教医生打

“不知名字，发在我们校园网上的，ID名是氧气女，称呼你为植帅哥，这称呼倒是取得般。”

他摇摇：“去哪儿不是治病救人，不存在吃不吃亏。”

“你真打算不读研直接工作了？你也说好的大医院不要本科生，你现在来工作，不是很吃亏吗？”孟峻有不解，本校的医学专业是王牌，能保研继续造，三年后来省人医肯定没问题，许还却放弃这个机会，现在来工作，怎么都让人想不通。

“你以后别在我学校门卖植了。”许还也不接，脸不善，开就是这么一句。

本来这事许还还有犹豫，只是面对生活不得不低，两个人的生活总离不开柴米油盐，他不忍心让闵之栋一个人在外面跑，脆就定下心来找工作。

“影响不好。”

闵之栋盯着许还看了半晌，把饭碗放到他面前，垂下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明天就换地方。”

闵之栋听他这么一说，有好笑：“拍我的照片？我有什么好拍的，又不是明星。”

许还见他不信，屋拿了笔记本来，放到闵之栋面前，正好是他微笑着递给一个女生小盆栽的照片。接着往后翻，微笑的，皱眉的，沉思的，忙碌的……闵之栋张结，不知说什么。

屋的时候与正对着门坐的许还打个照面，对方的脸不太好的样。他去厨房洗了手，看见锅里着的饭菜，顺便端来。

六月初的时候，许还应聘省人医，结果被刷下来，同年级去的人只有孟峻，他有遗憾：“我跟顾医生提过了，可他说没辙，我看他就是不想帮忙，科室主任怎么会一办法都没有。”

他这话意思也就是明天不再去校门卖了，被迁就了，许还心里窃喜，一会又有不是滋味。自己是不是有无理取闹了？

“那就这样放着吧，留个纪念。”

闵之栋轻拍他的，看他这失落纠结的表情，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角表示安，看着他只是笑，没有说话。

再后来论坛上就没有了闵之栋的照片，“氧气女”也只在后面发帖说，植帅哥玩起了失踪，大家最近也没在校门见到推着三车卖小盆栽的英俊男人。网络更新换代快，这事渐渐也就淡了他们的视野。

许还见他这么快妥协，觉有不对，转念一想，难他误会什么了？急忙又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影响到我了。是那些女生很烦，整天缠着你，还拍了你的照片传到校园网上，我，我怕影响你……”后面这话多少有底气不足，自己心里醋意大发，只是不好意思说。

“哎，还是算了，你好不容易在学校卖开，这些照片还能带动你的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