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墩上，看着男人闲适的样，静了几秒，终于问：“我就是想问你，要是我考完了，志愿该填什么？”

许还抬起，看着闵之栋的睛，认真地说：“工商理。”

，有多大可能是这个答案？又有多大可能是别的答案，那那些别的答案又会是什么？

“这是什么？”已经多天没有说话的许还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闵之栋忙活，终于忍不住开问。

闵之栋理解地望着他笑，说：“怎么来了？看书看累了？”

闵之栋想到还有不到一个月许还就要考，也想多留时间来陪他，便答应下来。他把原来想跟着他的伙计安顿到市里的酒楼，那边让小余看着，于是这样一来，闵之栋也闲了下来。

“可是——”许还刚要再说，这

慢慢拿来，是一份快递，长时间压在衣柜下面，带着一樟脑的味。

两年前琪走之前说安顿下来之后会寄给他一份文件，那之后的一个月这份快递就送到了他的学校，但是他一直没有打开，压在了衣柜的最里面。

这话带着抱怨，又有些无奈，许还忍不住解释：“上要考试了，我有时候不想说话。”

“我就是突然想知，你希望我以后什么？”

“这两个职业稳定，我只想你以后平平安安的，少些波折——那你自己想什么？”

闵之栋笑着摇：“现在不讨论这个，等你考完再说。”

“从商？”

闵之栋的酒楼转让行的很顺利，为了简单，他将酒楼所有的东西都一并转让，转让的完整手续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办下来，对方想尽快接手，先了预付款，让闵之栋提前将酒楼给他打理。

考前一个周末的午后，闵之栋正在给刚买的几盆竹浇，这是他特意在网上查的，说是室内养一些盆栽植可以减压。他想着反正每天有空，就买了几盆背竹，每天下午浇浇，倒真有逍遥悠哉的觉。

闵之栋想了想，说：“老师吧，或者医生。”

“背竹，据说可以延年益寿。怎么样，我这半路家的人打理的还不错吧？”

许还并不认识各类植，但见几盆植枝叶繁茂，叶绿有光泽，确实给人蓬生机之。他不置可否，毫不客气地评价：“无聊。”

闵之栋笑：“两个人的屋让我只能对着空气说话，怎么有聊得起来。”

许还房之后立刻锁上门，将衣柜打开，把最外面的褥都搬来，再将里面的几件衣服随手扯来，接着侧着伸手在衣柜的最里面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也许是考在即，闵之栋很明显到最近许还的情绪太大，少年变的越来越沉默寡言，有时候在家里一句话都不说，就是闷看书，他试图用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却往往事与愿违。

“你不喜我这个？”

这份快递就是两年前琪送给他的潘多拉盒，他迫自己在迷雾里稀里糊涂地过着，如今前的雾自己散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在里面自欺欺人，这个盒，他需要亲手打开。

“为什么？”

许还手里着这份快递，蹲在地上急促地呼着。

“怎么现在就在想这个了？先静下心来考试吧，考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