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狠心排斥的称呼，如今倒成

梦里的情绪还未散去，许还抓着手机，颤抖着声音急迫地寻着答案：“哥哥，你会一直对我好的是吗？永远不会骗我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你要什么去？”

他颓然地停下来，隔着那段无法缩短的距离看着前面一一矮的两个影，像窗上的剪影。矮的只到的腰那，他仰着脸，双手捧着递到的跟前，声音稚充满期待：“哥哥，桑葚，可甜呢！”

“嗯？你怎么知我没开灯？”许还心里平静下来，打开床灯，昏黄的灯光一下充满整个房间，像电话那端闵之栋温的嗓音一样，给人莫名的安全。

哥哥……许还心里一，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叫他了？鼻不由一酸，眨眨，再看前面，小孩已然长到大的，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份成绩单，骄傲地说：“哥哥，我可以去镇里上学了，以后跟你一起摆摊！”

前漆黑一片，许还好像还在那片混沌之中，内心的惶恐再次袭来，他急忙爬起来，手忙脚地翻开手机，拨通了闵之栋的电话。

“喂，”许还转换话题，问，“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

前面的少年站在原地，睁睁看着男人的影渐渐模糊在视野，许还同受般地替他着急，快喊他！叫住他！他张了张嘴，就要开，那个称呼在嘴边打转，始终叫不。

是啊，他们那时候还一起摆摊，很多顾客还都是他的同学。

称呼又变成了“喂”，闵之栋这才会到其中的怪异，刚刚接起电话立刻的那声焦急的“哥哥”还未散去，他不得不承认，当时一久违的涌他心里。

不甚清晰。

同时他也一下从睡梦中惊醒，呆滞了几秒，嘴颤巍巍地张开，声音嘶哑：“哥哥……”接着挂在角的那滴泪蜿蜒而下，濡了枕边。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对话成了这样你我退，你追我躲，他总想知更多关于他的，永远觉得不够，可是他却从来不给他机会，一句你还小，不懂，就给抵回去。

对话那端即刻传来闵之栋的低笑：“把灯打开吧，估计你一时半会睡不着了，今晚我可以当你的电话听众。”

他到脑袋昏昏沉沉，前像沉了一片混沌之中，摸不清方向，周边都是灰蒙蒙的，他在这片混沌中踽踽前行，瞪大睛努力辨别方向。终于在混沌里两个影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惊喜地往那个方向跑去，却发现不怎么跑，都没法缩短与其的距离。

很快电话接通，彼端响起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大概从梦中被吵醒，嗓音沙哑带着担忧：“许还，怎么了？”

“你有什么事我不知的？”

“嗯？”

“你不懂，晚上早睡，不用等我。”

他的话让闵之栋心底莫名一疼，他甩开睡梦里带起的昏沉，靠着床坐起来，问：“许还，你怎么了？噩梦了？”

许还撇撇嘴，小声嘀咕：“可是你的很多事我都不知……”

闵之栋的声音沉稳有力，许还这才像灵魂归位，不解地看向窗外，路灯微弱的光透过窗帘映来，他浑浑噩噩地开：“哦……是吧……”

见着大的影消失在混沌里，声音终于冲破某个神经，许还脱大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