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怎么比较来的？”闵之栋啼笑皆非，他好像并没见过许还窗。

闵之栋过去将东西收拾了，把许还冻的通红的手包在掌心里搓了半天，等血循环畅通了，再用上从隔借来的一壶泡一下。

“对，另一半还是你的，跑不了。”闵之栋赶把还要争辩的小孩推去，“大伯那也需要你，今天你的任务可重呢。”

“没什么要说的。”

回去的时候天了下来，似乎要下雪的样。

“当然很明显了。你看在家里扫地你嫌我扫的不好，可是在学校，我窗从来没有人说，最后老师还夸奖说窗的亮呢！”

他照旧把屋的蜘蛛网和灰尘扫了一遍，完之后在院里看见许还，正在拧抹布，一双小手冻的通红。天气寒冷，在冷里泡着最容易生冻疮，他不该让许还玻璃的。

闵之栋会过意，许还现在好端端地在这让爸爸妈妈见着，就是为了让他们知他过的不坏。他想也许前不久那个总是啼哭的小孩，在他没注意的时光里已经在悄悄长大。

“许还，完了吗？”闵之栋叫他，待许还着个猫脸回，忍不住取笑，“你把玻璃上的灰都到自己脸上去了？”

许还毫不理会这些事，任由闵之栋摆。他则一直在跟哥哥说刚刚完的玻璃中，有几片与他小时候的顽史有关。

来之前闵之栋准备了纸钱，他烧着纸钱，旁边跪着一语不发的许还。

“放假前一天的大扫除，老师说这叫除旧，我们回来也可以过个好年。”说到这许还表情突然黯下来，他想到以前爸爸妈妈也会在这时候在家里打扫，原来他们在除旧。

闵之栋手上一顿，低对上底下许还黑亮澄澈的，那里太纯粹，完全参不透死亡真正意味着什么，也许他一直以为爸爸妈妈只是远门了，才需要跟他分开。而那个家里的一切，是他小小心灵上的唯一寄托。

许还抓着巾在原地蹲下，无聊地看着闵之栋忙活。良久他叹气：“哎，其实我最会的是窗。”

许还终于没再持，乖乖往厨房去。闵之栋心里一松，继续刚才的事。

他们离开之前已经将那个家里不用的东西收了起来，所以现在需要打扫的地方并没有多少。闵之栋将所有与玻璃有关的活儿都由许还理，小孩很兴，的很起劲。

等差不多了，闵之栋打断喋喋不休的小孩：“走，给爸爸妈妈上个香，我们就回去了。”

等我把屋扫完，你再来扫地上的。”

“哥哥，我们完了这里，可不可以去我家里也扫一下？”今年没了爸爸妈妈打扫，那就由他来完成好了，他仰着脸期待地等着闵之栋，又急忙加一句：“扫净了，爸爸妈妈住着会舒服些。”

刚爬上木梯，许还去而复返，站在门神情低落：“大伯说不需要我帮忙。”

“我来看他们，这样他们也可以看我。”

风有

“想跟爸爸妈妈说什么就说吧，他们肯定很想你。”闵之栋忍不住提醒，许还却只是轻轻摇。

“你在学校还窗？”

“那不是到一半？”

“那你也别来，这里到是灰。”

许还抬起衣袖随意一，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开心：“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