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姬蒿猝然手，猛地将人拉到怀里抱了，同时一把捂住他惊呼声的嘴，下颌抵在他，缓缓挲：“嘘，安静。竺儿，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日复一日，循环往复。唯有年幼的姬兰不谙世事，喜缠着温柔可亲的二哥玩闹。也只有此时，姬竺的笑容才是真心实意的。

姬蒿看着他，神闪过一丝骨的狂。他很快敛了神，朝姬竺招招手：“竺儿，过来。”

与他那生母柳烟，也愈发相似了。

但每每在姬蒿看不见的地方，姬竺那双越发黯淡的眸中恨意却如火焰般灼伤人。

一旁床幔被带得飘动，也随之合下。

这与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洛玄耐着，神飘到旁，装作听不到里面声音的样，静等下去。

姬蒿低下，自顾自地吻着他的额、眉间、角。

他已是十八九岁的模样，长开了的面容俊俏而柔和致，桃般的眸情微弯，笑起来角的红微动，勾人心魂。姬蒿半倚在床上，痴迷地望着姬竺跪在他跟前，层层衣衫落下，线条优的男躯。他朝姬蒿微微一笑，姬蒿便抓着他白净纤细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将人拉过。

黑，静寂无声，桌上一盏烛灯幽幽燃着橙黄的火焰。姬蒿坐在床边，左手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玉石扳指，不知在想些什么。须臾，他缓缓摘下扳指放在桌边，细微的木门开合声在屋内暗响起。

洛玄搜寻着一段段不忍卒视的记忆，不停跃着，直到察觉到一灵识波动尤为烈，这才停下神识仔细瞧去。

洛玄凝神看去，昏暗的灯光下，姬竺火红的影从一掩在衣柜之后的暗门走了来。他已然是少年人的模样，有些踌躇不安，带着稚气的俊秀容貌与成年后也愈发接近。

洛玄在旁边的桌上已经惊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何等背德违的一幕，惊到什么想法都没了，连忙搜寻着灵识遁了下一段记忆。

随着时间推移，现在姬蒿卧房的姬竺也渐渐变了。他最初是抗拒、惊慌、哀求，到后来变得无比顺从，甚至始终挂着恰到好的微笑。

那瞬间的神姬竺看在里，更加不安。他犹豫了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在距姬蒿两米停下脚步，恭敬地问：“不知父亲这么晚找孩儿，是有何事……啊——父、父亲？！”

姬竺被他束缚着，只一双惊疑不定的眸。这不对，他隐隐觉得哪里都不对，可被姬蒿劲的手臂抱着丝毫挣脱不得，只能发哀求般的“唔唔”声。

无论姬蒿说什么，他只低眉顺目：“是，父亲。”

而之后的记忆却总是在重复着相似的画面。姬竺被姬夫人嫌弃，被姬笙恶语恶行相向，姬蒿平日表现得对他疼有加，而只有他们二人知这家中、夜掩映下，是怎样的丑陋不堪。

床幔落下，昏暗的灯光中只见模糊的人影叠。

又是在姬蒿卧房。这一晚，姬竺应召而来。

异变陡生。本应情到时之际，床上忽而发异样的闷哼。只闻“噗呲”一声，健壮的男影轰然倒下，低垂的半透明床幔

“父、父亲。”他轻声唤，语气小心翼翼的，站在暗望着姬蒿，始终没敢再迈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