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纵然不可避免，至少行动已是十分自如。

初七正离去，突然，门一声响，只见一两人的怪竟撞破石门，直冲来。

瞳，像一个真正的医者对待治好的病人一般说：“保重。”

此时瞳手的事情也告一段落，转过来，看他脱去半的衣服，问：“还是不用麻药么？”

一下。

他的伤除了细密的线之外，还有用蛊虫分的特殊胶粘合，就像用连金泥粘合的弓弦一般牢固，即使激烈撞击也不至于崩裂。这些材质日后都会随着伤愈合而慢慢被收。

瞳说：“不，他还有用。”

初七反手持刀，截到它面前，杀它倒也不难，但既是瞳的东西，总是生擒为上。他想引它的注意到自己上，从而可以随机应变。谁知，那怪看似横冲直撞，招式之间竟是极有章法，庞然之躯避开了初七的截击，依然认准了瞳为目标，以玉石俱焚之势扑过去。

瞳的手脚皆是偃甲替代，日常自理虽然无碍，但是与这样的怪搏斗自然是不行，他的手已放到左封罩上，不等到最后关却也不愿动用。

随着时间推移，外加经过的事情，瞳和初七的关系渐渐也近了，与其说是蛊师和造，不如说是知如的友人。

他又说：“大祭司对我说，你最近有些心慈手，但此番看来，倒也未必。”

瞳看他一，说：“不用，我所的事情对你实则并无益，不过是为了大祭司的心情罢了。”

“你也别太勉，”瞳说，“盛极而衰、枯荣转，此乃天。不仅烈山，众多比我们更为大的上古族也都是如此。”

完成了之后，初七试着动了动肩膀。

初七凌空踩着怪的背脊翻到它的肩，双膝卡住它的脖颈，唐刀垂直自百会刺下，锋三分，卡囟门隙，那个怪庞大的躯终于僵直，缓缓向前栽倒，而初七则如同一枚楔钉在那里。

初七说

初七便也不打扰他事，径自在角落里那堆备用的偃甲构件中挑了一个，照自己的需求行了一些改造。他的设想大胆，技法娴熟，改完之后，无论是能还是耐久都与原先不可同日而语。

初七摇摇，“一次若是动的太多，就势必要停下休养。主人计划正在关键时刻，我没有时间。”

“哦，我倒是混淆了……”瞳对此也并不十分关心，“你便陪他这一路吧。”

一时尘埃落定，他抬问瞳：“它还活着，要杀么？”

七杀祭司这里各试验品很多，但鲜少因为看疏漏发生逃逸。

瞳也不持，切开他肩的肤和肌，为他换件的时候，初七在忍痛的气之间，断断续续地说：“我早该向瞳大人致谢，然而每次都意识全无，时间久了，倒不知从何开。”

初七说：“正因如此，我也谢瞳大人。”

初七说：“不用了，之后还有事情。”

瞳看到了，说：“你不如把日后需要换的件都重制一遍，我一次全帮你换掉，也比较省我的事。”

“多谢关心。”初七一件件穿回他的衣衫，平淡地说，“盛衰替，秋回，枯荣转……甚至于天，那些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

“是的。”

瞳轻轻一笑，笑声里没有愉悦的情绪，倒也无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