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他一掌扇在她脸上：“贱货还叫老！”

他看到她咬了咬下，轻声：“……对不起。”

“我早该去死了，早在第一次被男人过之后就该死了。”

“没办法？！你是没办法抵抗他的还是没办法抵抗你那劲？！”他隔着被抓住她的胳膊：“你就真的这么贱吗？啊？！是不是我就无法满足你？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我不会再来了，”他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渐渐浮的暗红五指印，“……不会再来了。”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他突然来了，我也没办法——”她低下。

其实我并不想说这句话。

“早在那个贱男人第一次把戳你的里时，你就是个婊了，”卢千山提着她的胳膊把她从被里拎起来，不理她因为沾满的暴在烛光下而引起的挣扎，将她甩在地上，“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我不想说这些。我只是想要她一个解释，任何解释都好，我不想这么痛苦下去了。

见木上渐渐沾了上了血迹，卢千山忽然觉得心灰意冷，将那木来丢到一边。

卢千山又回到了大通铺。他恍惚发现，这一年来，除了把钱得一二净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变。他还是那个二门外的下人，每月拿那么一吊

她挣扎着，声音充满了哽咽：“你给我！你给我！”

他打开衣柜，捡自己的衣裳包好，其余也没什么要东西了。他要的东西早已不存在这里。

“你们喻家还有三块贞节牌坊在街立着呢，你也该像那些清白女人学学，人家为了不给别的男人都主动去死，你都被两个男人过了，为什么不去死？！”

自己应该快离开，以后再也不见她，至少那还像个男人，没有男人会为了个婊要死要活的；可他只听到自己的颤抖的声音：“怎么回事？”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动弹，上布满了、和血，像一玩偶一样，满面泪，大开着双，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房，任由他将木往柔的小里。

她垂着，泪顺着鼻尖滴在被上。

“我为什么没有去死……我早该去死了，早该去死了。九年前，就应该去死了。为什么要拖到今天才迟迟发觉。”

“……这就是我得到的？这就是你给我的？对不起？”

“我应该自杀的，我这样的妇不活着。可是我也不想啊！上天为什么给了我这？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每天都很渴望男人，这么——这么！可它就是这样。你说得没错，我是个下贱的娼妇，看见就像中了药，张开求人。”

第十四章（本章18）

她赤伏在冰冷的地砖上，终于开轻声：“是啊，我为什么不去死。”

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慢慢说完这些话后就再也没有声。

卢千山心中怒气无发，一脚踹翻了椅，还不解气地抓着它往地上猛砸，直到碎成一堆木。他抓起其中最的一，借着黄家留下的往她里去：“你不是婊吗？只要你你就兴了？”

卢千山双目赤红：“你这个的婊还知痛？！”说着用力把木往里，倒刺在她的上。

那木上的倒刺扎得她剧烈挣扎起来，她尖声叫：“不要，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