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近藤勋泪汪汪：“总司竟然是鬼！太可怜了！”

冲田总悟一时无话，冲田总司也没再说些什么。

“冷血！你太冷酷了！爸爸好伤心！”

冲田总司摸了摸他的：“别把我当成你的三叶。”

“我也有一个，”冲田总司忽然开，“不过，我的没有早死。”

“你这话说得太敷衍了。”

“她啊，一直过着平平常常的生活，直到死去。”

“你这家伙，小心我往里面下毒。”

“你是鬼吗？”

冲田总司能受到他们的善意，却并不能区分，这是由于他们对神明下意识地尊敬，还是真的对他护有加。

“没事，毒不死我。”

冲田总悟沉默了一会儿：“那她……土方先生……”

“哈？”

而土方十四郎和近藤勋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躲在拐角，都快麻了。山崎退负责给他们放风，隔几分钟赶走一波被他们的姿势吓到的真选组队员。

“你——”

“……闭嘴！”

“这个给你，”冲田总悟把团往他嘴里，“告诉我吧！”

“算是吧。”

一开始剑弩张的气氛完全消失殆尽，两人之间的气场显得平淡温和。

冲田总悟没法对冲田总司下手，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也不能。他们甚至会为冲田总司找借，给他更多的时间，等待他的坦白，并把这归结于冲田总司和冲田总悟之间的因缘。

“都过去了。”

“没办法，我是在江死掉的，”冲田总司搜罗平行世界的自己，回想接收到的各记忆，“对她的幸福与否并不。”

“团，不是你特意带给我的吗？”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中，知那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她幸福吗？”

“难你不觉得总司可怜吗？”

“差不多吧。”

冲田总司到有什么东西递到了嘴边。

“生病而已。”

不过，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非常奇异的，冲田总悟没有再刨问底。

“嗯哼。”

“……是吗。”

“那又怎样？”土方十四郎下意识去摸烟袋，“至少，现在的他，一也不可怜。”

“很难受吗？”

起和你们相的任何细节，却定地认为你是冲田助勤，他是醍醐师范。眠吗？”

他能近距离地观这世界的另一可能，再一次受到他们之

“可你没有否认，你知所谓的历史。”

“我的早就结婚了，她不喜土方先生，土方先生也不喜她。”

“是啊，”冲田总司闭上睛，“被眠的，是整个世界。”

“你为什么会死？”

“……不要哭，这表情太恶心了。”

“不是你说的吗？”冲田总悟看着冲田总司的睛，“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他拖长腔调：“我可下不了手啊。”

冲田总司咬一团：“我还以为你会把我丢刑讯室呢。”

忽然，冲田总司向冲田总悟伸手：“拿来啦。”

所有是不可能反抗神明的。

实际上，虽然他们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现在的他们位于人神的神国，是属于冲田总司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