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生活太过于煎熬，痛苦到让他偶尔会觉得彻底放弃挣扎个彻彻尾的疯也没什么不好，但又不甘心被唐曜昀看见不堪到那个地步的自己。

“我知，我知的……”江清远低声喃喃着，声音中带着说不的惶恐，“对不起，是我的错，之前我不想那么说的，我一开始就拒绝江家的要求了，我会尽力合你的治疗，所以你不要……”不要再走了可以吗？

偶尔江清远情况比较好的时候，他们两个又会忍不住对彼此行神或理攻击。温凉很多次试图趁着人清醒时把人赶去，然而大概是觉得守着sweet就相当于抓住了唐曜昀回来的保障，江清远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即使住在别人家里也一都没有收敛，反而每每在温凉对此烈指责的时候都会随手在他脸上拍一张支票，告诉他有意见可以在支票上填个数把房卖给自己。

“这一次是真的吗？”江清远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把自己的脸埋在唐曜昀的肩窝中，地呼着对方的气息，不住地亲吻着那个熟悉而的藤蔓纹，“你真的回来了，不是我的妄想对不对？”

下一秒，他就被猛地拥怀中，面前的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他不愿松开。

“同样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很喜你。”觉到江清远的躁动不安，唐曜昀疾手快地截住对方尚未开的话，“先闭嘴给我听着。”

“确实不是。”他回答，“我去见了以前的患者，就像他说的一样，喜我的人大概很多，你肯定不是最让我省心的那一个。”

温凉一直自认是个脾气还算不错的人，但是面对江清远这新仇旧怨堆积成山的对象，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大打手。

“可惜的是我不喜给人第二次机会，之前我就说过了，我是个苛刻的人。”

明显能觉到与自己相拥的人情绪由激动惊喜迅速地转为失落，唐曜昀不不慢地继续说

每一次短暂的欣喜过后，都是比之前还要重数倍的沉重，他习惯了目所及的每一个件都可以到吐恶言，然而现如今就连那些件也不再开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压抑灰暗，找不到一丝生机，仿佛连空气都在被一走。

唐曜昀真是没看，反手就把温凉的脑袋推回了门内：“别丢人现了。”说完还顺手关上了门。

嘴上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动手推开江清远。

“什么？”唐曜昀无动于衷，“我没有为前任提供送温服务的习惯。”

谁也没想到唐曜昀偏偏挑了这个时候回来。

实际上陷幻觉的时间并不总是温馨的，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然后更加刻地意识到自己所看见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假的。

“虽然不够省心，不过你应该是最合我缘的一个。”抬起手轻轻在江清远的背上，唐曜昀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稍微笑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认你之前说的是对的，我确实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理由而烦恼担心过，不过我没有知错就改的习惯。”

自从唐曜昀离开之后，江清远的神状况就一直非常差，十天里有至少□□天都是于神混的状态，温凉接下了这个手山芋，整天看着一个人在自己前跟空气调情，也是闹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