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桌，睛亮起来：“你说真的？”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会注意的。”

“怎么办？”唐斌无奈地问李树。酒吧的客人都往这儿看。唯独酒保比较淡定，每天太多的悲离合在这儿上演了，他连都懒得抬，继续为下一位客人倒酒。

李树嘴角一：“能不能别这样，是个男的就想让我上吗？”

“Fuck！你他妈给我下来！快！”

“没怎么。”看两人要打起来，刘昭喝了伏特加后神反倒变得温柔起来，“要不你也给我找个男的？她老说我没有激情，我就不明白了，我跟任何女生在一块都没对她这么上心！激情，激情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我是不是对女生不兴趣呀？我是不是喜男的呀？我觉得我跟你在一块就比跟她在一块舒心多了。”

“同恋怎么了？”

“啊……不要……不要！”

那天以后两人都没再提起这个事，那个吻就像不经意的错误，被刻意地掩盖了起来。也正因为两人没有一段更亲密的关系，他们现在才能无话不谈的朋友。有时候李树会想，假如当初破了这层窗纸，他们现在是结婚了还是分手了？不过好像这些问题似乎又并不重要，如果命运没有让他们在一起，那命运一定给他们安排了别的选择。

“你不是同恋吗？”

“我都行啊。”唐斌想了想，“去你那儿吧。我看看你的新家。”

“连你也不想和我结婚！”刘昭怒了，蹭地站起来，睛瞪得老大，就在别人都以为他要动手打人的时候，他突然又伏在桌上，哇地大哭起来。

喝得醉熏熏的刘昭也跟着笑了起来：“嘴这么毒，你肯定没有女朋友。”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李树的房间里开着音箱打游戏，由于着耳机，他俩本没有听见门外传来暴躁的敲门声。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停止了，李树电脑桌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李先生吗？这里是业。有邻居投诉你们半夜三更地吵闹扰民，请你们声音小一些，行吗？”

“你说呢？”

“假的，我开玩笑的。”唐斌笑了一下。

“何止女朋友，我连男朋友也没有。”

“喝多了，送他回去吧。”

“你是要回酒店，还是去我那儿？”李树斜看着唐斌。

从刘昭的宿舍来，时间已经很晚了。李树看了看唐斌，两人的脸都有些红了。想起刚才刘昭的话，李树心里很不是滋味。唐斌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初吻对象，当年两人在英国的校园里，为了一数家题争吵，吵得急了，双手抱着书本的唐斌脆用嘴堵住了李树的嘴。窗外飘着鲜的香味，李树忽然就懵了，那时他才知，原来自己不是没有找到喜的女生，而是能让他动心的，从来都不是女生。

“别，我可不想和你搅乎在一块。”李树后仰了八十度。

“过夜吗？”

李树挂了电话，就没什么心情继续打游戏了。搬来之前刘昭说过，这房什么都好，就是楼下邻居有，受不了一杂音，自己着耳机打游戏，最多和唐斌嚎了几嗓，也不是很大声，怎么就急吼吼地来投诉

“正好，他也没有男朋友。”刘昭握着酒杯的手，指指了指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