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澍言回复：说要请我吃饭还算数吗？

谭嘉应哼笑两声，说：“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过年的时候带金女士一起去西嘛，我昨天跟她提了一嘴，没想到她立刻就答应了。”

先把咩咩和阿黄送到白成礼那儿，来的时候正撞上白郎下班回来。

白郎：“喔。”

等挂了电话，徐洛闻才猛地想起来，正经话忘了说，不由失笑。

正想着什么打发时间，手机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

“我当然想，”谭嘉应说，“我就是觉得我妈最近怪怪的，跟以前不太一样。”

“好的谭总，您忙，我这个大闲人就不占用您昂贵的时间了。”

吃过午饭，徐洛闻带着咩咩和阿黄去公园溜了一圈，回来后窝在沙发上看书，看的是，看了一年多才看到第二，可谓奇慢无比了。

这辈听过最惊天地泣鬼神的理想，你还是移民火星吧，就你这样的呆在地球上纯属浪费空气。”

回来的时候听到手机响，弯腰拿起来看。

谭嘉应振振有词：“无大志又不犯法，我就乐意这么碌碌无为地活着，不你咬我啊。”

徐洛闻打字：当然算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徐洛闻回复：无功而返，昨天刚回来。

用发蜡打理一下七八糟的发，换衣服，上衬衫衣大衣，下仔铐踝靴，简单又立整。

白郎再次：“有。”顿了顿，抱怨：“你怎么那么多朋友？”

徐洛闻回了个“OK”。

裴澍言很快回复：就今天吧，行吗？

父母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几近于零，如果不被提示，他几乎要忘了他们的忌日。去年这个时候，他在外地，今年必须得去看望他们。

白郎说：“可

徐洛闻看着“老地方”三个字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个“好”。

徐洛闻一时竟无法反驳，他笑着说：“我才不咬你，糙厚的，嫌咯牙。”

徐洛闻打量他的脸，笑着说：“不开心啦？”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又不约而同地开：“你……”

相视一笑，徐洛闻先开：“去H市的时候裴澍言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我今天请他吃饭，算是答谢。”

徐洛闻上回：老地方，七。

结果没翻两页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睡醒时已是黄昏，血残泼洒满厅。

“这不是很好吗？”徐洛闻说，“还是说你不想跟你妈一起去？”

手机日历提示，明天是他父母的忌日。

解锁，开微信。

是裴澍言发的：事情行得还顺利吗？还在H市？

“德，挂啦。”

一起停住，再次一起开：“你先说……”

“额，也没有很多吧，”徐洛闻失笑，“也就两三个。”

“知啦，啰嗦夫斯基。”谭嘉应说，“没事儿挂了吧，我忙着呢。”

徐洛闻说：“就像你小时候黏父母一样，父母上了年纪也会黏你，所以你多孝顺着儿，别总惹你妈生气，你给她受的气已经够多了。”

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撒泡，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

徐洛闻看了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躺着发了会儿癔症，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到一条微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