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应摇：“我不要礼，我有你就够了。”

吧，我要睡了。”

他说：“我要发了。”

徐洛闻随手了一个电音歌单，奇怪地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哭啊？都快成林黛玉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你有病啊！”谭嘉应又哭又笑着骂。

“你别玷污‘纯爷们儿’这个词了好吧，”徐洛闻嗤之以鼻，“你打从娘胎起就跟这个词不沾边儿。”

肖想没想到还能收到离别礼，意外又歉疚：“可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怎么办？”

“这首歌多应景啊，”徐洛闻故意臊他，“而且我觉得还好听的。”

转念又想起白郎。

想他的坏，想他的好，想过去，想现在和将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白郎没有追问，只说：“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亲告诉我。”

“挂了。”徐洛闻说，然而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可是谁都没挂电话。

白郎沉默片刻，说：“因为我怕你知我还活着会不开心。”

徐洛闻哈哈笑：“还是不要了，我怕辣睛，挂了，拜拜。”

“咱换首歌成吗？”谭嘉应开着车，没好气地说。

候车室喧嚣的声音传过来，就这么默默听了许久，徐洛闻突然问：“很久之前，你给我打过两个电话，当时为什么不说话？”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话要说。

分别的时候，谭嘉应在小区门抱着肖想哭，险些哭岔气，肖想原本郁结了满腔的离愁别绪，竟生生让谭嘉应给哭笑了。

哭够了，谭嘉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给你准备了两样礼，就放在卧室的枕底下。”

离别的气氛被搅散在冬日的冷风里，谭嘉应偷摸亲肖想一，终于依依不舍地上了车，踏上了去往N市的旅途。

因为要带着阿黄和咩咩，坐飞机和火车都不方便，所以开车去，权当自驾游。

肖想问：“想不想看直播？特别情的那，而且免费。”

挂断视频，徐洛闻兀自笑了一会儿，心里不由又生几分羡慕。肖想和谭嘉应，就是他向往的那情的真实写照。在世俗的生活里世俗地相着，闹闹，充满烟火气。

“你换不换？”谭嘉应咬牙，“再不换我哭给你看。”

谭嘉应说：“我也纳闷儿呢，哥们儿以前可是血不泪的纯爷们儿，现在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动不动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娘们唧唧的，我都受不了我自己。”

徐洛闻说：“你第二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让手机的主人转告你一句话，她告诉你了吗？”

徐洛闻在旁边被他们俩麻得受不了，风一疙瘩掉满地。他掏手机，打开网易云音乐，播放一首送给这对有情人。

徐洛闻想告诉他自己要去N市的事，话到嘴边又囫囵咽了下去。

·

白郎问：“什么话？”

他应：“嗯。”

徐洛闻的手机还在唱：“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滴滴，往日云烟往日……”

白郎走后第二天，徐洛闻和谭嘉应发去N市。

徐洛闻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只淡淡地说：“不知就算了。”

白郎发去K市那天早上，在火车站给徐洛闻打电话。

白郎又不是他的谁，他跟他说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