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闻走过去，把咩咩抱起来，转要走，却听到付冬晓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谭嘉应走过来：“没事吧？”

“那你总知他家住哪儿吧？”肖说，“你把他送回家吧，我得找我女朋友去。”

“生咩咩那天。”徐洛闻说，“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顺利生下咩咩。”

徐洛闻没喝酒，听他唱歌都要听醉了。

徐洛闻说：“能不还是别了吧。”

他愣了愣，没吱声，抱着咩咩回去坐好。

谭嘉应：“洛闻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他把白郎从山上捡回来，我就见过那一回。”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洛闻顿了顿，“总之你别就是了，我自己会理的。”

徐洛闻说：“白郎在肖手下辅警。”

谭嘉应笑着说：“老裴，你刚才特爷们儿特帅。”

是一首很温柔的歌，他唱得也很好听，在场的几个女生都听得了迷。

谭嘉应说：“既然没事了就回去吧，别扫了大家的兴。”

十，聚会结束，朋友们陆续离开。

肖

“辅警？”裴澍言嗤笑，“一个犯辅警，真他妈讽刺。”

白郎闭着睛，仰面靠躺在沙发上。

徐洛闻把裴澍言拽到走廊尽。

李彦在唱歌：“……个梦给你，等到看你银满际，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才敢说沉溺……”

裴澍言又问：“肖又怎么会和白郎搅合在一起？”

徐洛闻端起杯喝，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白郎那边飘去。

徐洛闻起准备离开，肖突然叫他：“洛闻你过来一下。”

而肖正在教白郎喝酒，面前的桌上摆着啤酒、白酒、红酒，一样一样倒给他喝。

徐洛闻：“……他不是我男朋友。”

两个人都不说话。

裴澍言没应声，从袋里掏烟盒，一烟衔在嘴里，燃，一，自嘲一笑：“是啊，我有什么资格你的事。”

以前都不知李彦这么会唱歌，几乎可以去当歌手了。

徐洛闻无可奈何，只好答应，又责怪肖：“你能不能教他好的？别总教他烟喝酒。”

回到包厢，坐回老地方。

徐洛闻抱着咩咩走过去，肖说：“你男朋友喝醉了。”

裴澍言没应声。

半晌，徐洛闻说：“我的事你别。”

裴澍言眉低垂：“最近又开始了。”

徐洛闻摇：“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又是一阵沉默，徐洛闻说：“你不是戒烟了吗？“

裴澍言勾了勾角：“你也认识白郎？”

“你别装了，没劲。”肖说，“你们住一块儿吗？”

徐洛闻摇：“没事。”

“他什么时候找上你的？”裴澍言问。

站起来，“我得去看看。”

裴澍言闷声几烟，说：“你打算怎么办？和他在一起吗？”

听到“犯”三个字，徐洛闻竟生为白郎辩解几句的想法，又觉得这个想法太可笑太荒唐，便没说话。

“……”徐洛闻无从解释，只好回答问题，“没有。”

裴澍言说：“你们先走，我完这烟再回去。”

咩咩依旧卧在白郎上，像是睡着了。

李彦似乎唱上了瘾，一首接一首地唱，给吃喝玩乐的人们提供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