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闻

“不用打了，”裴澍言说，“施诚走之前说了，照片的事他会解决，让你好好休息。”

“景区的人联系的施诚，施诚又联系的我。”裴澍言说，“施诚跟我一起来的，不过他有事先回去了。”

天已经黑了，雪下得很大，裴澍言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徐洛闻的肩。

路过一个果店，徐洛闻去挑着买了几样。

“你提醒我了，我得给施诚打个电话说说照片的事儿，”徐洛闻说，“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手机掉山上了。”

家饭店。

徐洛闻低声说：“朋友。可以吗？”

裴澍言若有似无地叹气，说：“你知的，我永远没办法拒绝你。”

裴澍言说：“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这孙一定是属黄鼠狼的，溜得真快。不过你放心，我就是翻遍全国也要逮住这孙给你报仇雪恨。”

吃饱了就犯困，回去的路上，谭嘉应呵欠连天。

“好，”徐洛闻说，“回C市之后我把钱给你。”

“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徐洛闻看着他，“我不想一个人。”

裴澍言看他一，没接话。

徐洛闻想说声“谢谢”，又觉得太生分，脆什么都没说。

徐洛闻这才想起来，他在施诚那儿留的急联系人是裴澍言。

徐洛闻低着沉默许久，说：“等我想说了，我会告诉你，在那之前，不要问我，好吗？”

完菜，徐洛闻说：“这附近的几家饭店我都吃遍了，就数这家最好吃。谭嘉应多久到？”

裴澍言沉默片刻，问：“以朋友的份，还是以男朋友的份？”

裴澍言说：“他说离得很近，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徐洛闻微微笑着说：“谢谢。”

刚开始上菜谭嘉应就到了。

徐洛闻笑了笑：“那倒是。”

“机票我已经买好了，”裴澍言说，“明天早上十的飞机。”

到了饭店，徐洛闻对着菜单一通，了得有十几个菜。

彼此安静了一会儿，裴澍言试探着说：“雪山上的事……你真的不想跟我说说吗？说来比憋在心里要好受些。”

到了酒店，谭嘉应先回房，裴澍言把徐洛闻送到房门，说了声“晚安”，转要走，手却被抓住了。

裴澍言说：“我先回房间洗漱，一会儿过来找你。”

裴澍言总是这么贴，万事想在他前。

“好吧，”徐洛闻叹气，“这还是我第一次失信于人，觉糟糕的。”

裴澍言说：“我打电话问过航空公司了，可以办托运。我会理，你不用心。”

“不说他了，”徐洛闻给他递筷，“吃饱了回去睡觉，明天回家。”

裴澍言也不阻止，只在旁边用洗杯。

“谭嘉应说你来这里三天了，”徐洛闻说，“也就是说我刚事你就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徐洛闻问：“猴应该不能上飞机吧？”

裴澍言用洗好的杯倒了一杯给徐洛闻，他接过来抿了一小，抱在手里手。

三个人风卷残云，把一大桌菜消灭得七七八八。

不止徐洛闻，裴澍言和谭嘉应这几天也没踏踏实实吃过一顿饱饭。

裴澍言握了握他的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