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卖得很，就是听说不咋赚钱。”那女人抬看了罗蒙一，笑呵呵回答。

“那他啥时候在啊？”

“老包今天不在。”一个女的正把馒往蒸笼里放呢，都是刚刚从肖树林的车上卸下来的。

回去的时候，罗蒙没车站，在外边转了一圈，见肖树林的车在路边停着呢，就上了他的车。

梁德喜也说要加的数量，罗蒙还是没答应，说一也要加呢，到时候他再多买几，给他们两所学校都加。

“这馒好卖啊？”罗蒙掏手机，打算给包其富打电话，顺又跟这个女人搭起话来了。

罗蒙咧着嘴无声地笑了笑，拨通了罗红凤的电话：“，咱明天不给二供货了，待会儿和面你看着，卖不完的话就先不那么多包馒了。”

“我找包其富。”罗蒙了学校找到堂，见里几个阿姨正活呢，就敲了敲打菜的窗。

“包其富？”肖树林抬了抬眉：“那小故意的吧，平时每天早上都是他接的货，我就说呢，今天早上怎么没看到他。”

罗蒙到那儿的时候，学校里的早餐时间都过了，学生们正上早自习呢。三堂的梁德喜倒是在，货款也准备好了，就等罗蒙来拿呢，罗蒙对了一下总数没错，就给他打了个收条，把钱收了。

那罗红凤回答说：“有啥卖不完的啊，你再停个学校都卖得完。”

“就这样不吭不响地给断货了，行吗？”这也忒脆忒狠了，肖树林心想，罗蒙这厮果然

“不知啊，他是老大，咱不了。”那女的嗓门大，说话活都透着一豪劲。

罗蒙揣着钱，笑容满面了县一，就近去了县二。

“这样？”罗蒙心里那不太好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罗蒙又给包其富打了个电话，结果电话里那个女人说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啊。”肖树林。

“去哪儿？”肖树林问他。

“货款都收了？”两个人又不是不认识，坐在一辆车上不说话也有别扭，肖树林就随便找了个话题。

罗蒙拨通了包其富的电话，响了好一阵，没人接，他就挂了电话，了二的校门，往三去了。

从前他跟人家合伙开厂的时候也见过这样的，拿货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一到给钱的时候就掉链，他最烦跟这样的人打了，欠着钱不及时给人补上，还非得人家求着去找他。

回去的时候罗蒙又顺路去了一趟二，人家说包其富今天没去堂，罗蒙对包其富这个人的看法就有不一样了。

“先去农副品市场，买面粉啥的。”现在他们家每天都要用那么多面粉，买得多了，罗蒙就决定去讲讲价，起码不能照以前的零售价算了。

别！”郭大锅差起来，罗蒙要真这么，他到时候可就把人给得罪大了：“到时候那两个王八非得咒我祖宗十八代。”

“没，还差一个二没收，包其富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

三的建校时间不长，它建校那会儿，县城里的地价已经不便宜了，不能像二三一样把学校建在镇中心，就只好往郊区去了。学校倒是漂亮，件设施也不错，就是太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