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一直在照顾我，一直没有睡觉，对不对？」

「我不放心，大夫年纪大了，那些下人又cu手cu脚的。」百里寒冰帮他把贴在前额的tou发撩开，「你醒过来就好了。」

「对不起。」如瑄低下tou：「是徒儿没用……」

「我刚才想起了把你带回来那时的情形。」百里寒冰微微一笑：「你也是病得厉害，一样拉着我怎么都不放手。」

「啊！」如瑄这才注意到自己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抓着百里寒冰的衣袖，连忙松开了手。因为太过用力的指节，这时突然一阵chou痛，痛得他拧起了眉tou。

「怎么了？」百里寒冰吓了一tiao。

「手麻了……」他吶吶地说。

「真是的。」百里寒冰把他的手拉过来，轻轻地帮他rou着指节。

「如瑄，以后可不许这么吓唬师父。」

「师父。」如瑄呆呆地看了一会他优mei的侧脸，有些黯然地低下tou：「我以后会注意……也会努力……」

「不用了。」百里寒冰淡淡地说。

「师父！」如瑄的脸se顿时刷白。

「不是让你别动。」百里寒冰把他缩回的手重新拉了过来。

「师父，我以后会用心练武的，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如瑄低下tou，把嘴chun咬得死jin：「不要把我赶chu去。」

「赶chu去？」百里寒冰愣了一下，皱了皱眉：「谁说我要把你赶走？」

「是阿魏。」如瑄的tou越来越低：「他说我总是练不好剑法，师父都不开心，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把我赶走……」

阿魏是百里寒冰房里的小厮，百里寒冰向来喜huan他的机灵讨巧，只是那孩子心yan小，与他年龄相仿的如瑄来了之后，免不了有些妒忌，平日里总在言语上欺负如瑄。

百里寒冰多少也是知dao，不过只当小孩子闹脾气，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却没想到如瑄竟会当了真，一直藏在心里担忧着。

如瑄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袖，几近哀求地说dao：「师父，如瑄会好好练剑，你不要把我赶走好不好？」

「这是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把你赶走？」百里寒冰不悦地an住他的肩膀：「我说了别luan动，你烧才刚退，禁不得寒气。」

「可是……」

百里寒冰不由分说地帮他掖好被子，用yan神示意他不要luan动。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也是我最亲近的人。在这座冰霜城里，除了我以外，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或者是他们说的任何话。」伸手摸了摸如瑄的额tou，确定不再发tang，百里寒冰才算满意：「如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如瑄点了点tou，却是yu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

「那么……」他怯怯地问：「师父你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

「要是师父真要把你赶chu去，你怎么办呢？」百里寒冰笑着问他。

明知dao百里寒冰不是说真的，如瑄yan中还是漾起一片氤氲水气，ying忍着才没有落下泪来。

「要是师父讨厌我，希望如瑄离开，我自然会走得远远的。」那孩子的声音幽幽远远，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浸染了世事的沧桑：「然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