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顾殊城冷冷，“看着我！”

“大伯……”仍旧是的童声。

男人缓缓抬起，面无表情。

买完菜，再把两个人的衣服洗了，泡上一杯茶，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小家伙下午还有个画画班，送她过去后再等一等，一下午也就可以这么过去了。

“大伯……”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了接听键，手机中传来苏茵的声音：“阿城，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秋儿，我们走。”

“大伯，你说过等我上学了爸爸妈妈就回来看我，那我上就上学了，他们很快就会来的，是吧是吧？”她眨着睛，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似的。

小家伙闭了一会儿睛，又悄悄睁开，“大伯，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啊？”

“她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他这本是气话，男人居然一儿反应也没有，只是一直低着。

小家伙嘻嘻钻到他的怀里，“被大伯抱着最和了。”

扭了一只脚，不过也不碍事，自从右失明以后严冰语就没有再门工作。一只睛用起来总是不太方便的，医生叮嘱他少用左，即便如此，左还是很痛地开始变得近视。

“她说了什么？”严冰语低着，有些长的发遮住了小半张脸。

秦陌以及甄瑶留给小秋儿的存款，已经足够用来照顾孩。而他自己的钱……钱有什么用，留下来给小秋儿

那是细微的不引人注意的一疤痕，从眉骨一直延续到右角。

3天使

“……是。”严冰语熄了灯，“快睡觉，虽然明天放假，也不能起来太晚了。”

“是，大伯都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严冰语转开目光，“乖，快睡。我在这里看着你。”

不知有没有只能看到一半世界的天使呵，可是啊，只要能够抱着你就足够了。

手有些颤抖了，摘去男人的镜，将他过长的发挽到耳朵后面。

“那大伯一定是最大的天使，是不是？”她伸爪，比划了一下。

严冰语微笑抱他。

“因为你是天使，所以爸爸妈妈也是天使，这很正常嘛。”严冰语低下在她的额亲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严冰语摘了镜，睛，“都给你念半天故事了。”

“你怎么了？”严冰语把她抱在怀里，“大伯抱着睡好不好？”

顾殊城闭上睛，一气，“你怎么变成这副样！”

“是天使啊。”严冰语笑着回答。

顾殊城看着男人吃力地把小家伙抱上租车，站在原地仍由冷风来。

他伸手就要抱孩，手腕却被狠狠握住，年轻人将他带近自己边。

“呃？”

“小秋儿！怎么可以这么同大人说话。”严冰语低斥一声，又转向顾殊城，“谢谢，我们坐租车回去就可以了。”

小秋儿一边泪一边伸小手打了他几下，“哥哥坏，不准说大伯。大伯是看不见，只是看不见嘛。呜，你是个坏！”

呵，大叔，你总是教我这么意外。

“已经在路上了，我上就回去。”

“我看过，应该不算很吓人吧。”严冰语从怔住的男人手里摸过镜上，微笑，“放心，我没瞎，另一只睛是好的，只是有儿近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