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冰语可以闻到他上，带着的秋雨特有的意，寂寞而萧条的意，心里，忽然有些滞闷起来。

不想让我了，你如果不想见到我，就应该像当初你躲我姑姑一样搬到一个让人找不到的地方去，不应该只是换个锁那么简单。”

“没那个必要。”严冰语松开手，“你要来就来吧，我还正想着明天要去机场送你呢，既然来了，岂不更好。”

他从前的确是亲切而情，可是严冰语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现在一样，觉得这么的明白和清晰。

“嗯。“严冰语顿一顿，“是我告诉她的，反正你也要去国读博，有她支持你，就可谓一帆风顺了，不会再发生曾经那样的事情。”

门被关上，秋雨的凉意也暂时被阻隔在外。

严冰语愣了一愣，随即恢复平静，咬嘴说：“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了。”

他说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那很长的一段时间，多希望就是一辈啊，严冰语自嘲地勾起嘴角。

还是秦陌先开的，“我姑姑来了。是你联系她的吧。”

“想简单不好吗？”严冰语展开一个苍白的微笑，“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的日我要怎么过下去，谁也涉不了。兵来将当，来土掩，你要怎么对我，那是你的事，可是我要怎么应付，那就和你完全无关了。”

秦陌的衣服有些被打，不过幸而，他穿的是件黑的防风衣，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似乎一下，他们两人的位置就颠倒了。以前每次这样相对着，说着那样虚情假意的话的都是自己吧，现在，秦陌这样说着，一儿也不生疏，就好像他从来就是那样，亲切而情。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居然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严冰语没想到秦陌可以有这么快的转变，他想自己还是没能透这个和他在一起了27年的人，可是，这样的结果，难不是他所期望的？

严冰语转，胳膊却被秦陌抓。

严冰语闭上睛，轻笑一声，随即转过，用另一只手拿开秦陌的手，毫无情地回答：“谢谢，真不敢当。”

“严冰语，你好狠。”秦陌的声音里有疼痛，也有愤怒。

他接着一抹无可奈和的微笑，“所以啊，你本就不可能在我的影下过一辈。我脆早自首，你也好从宽对待我不是吗？”

“所以你就让我去国。所以你就让我姑姑找到我。”秦陌的脸上一抹残酷的表情，“严冰语，你也想得太简单了。”

秦陌也微笑了，“是你的，有什么不敢当的，哥哥。”

秦陌的神忽然变得很奇怪，就好像听到一个明明是瞎的人第一次遇到自己却还要称赞自己长得很好看一样，“那件事情难不是你的么？”

秦陌听了，不任何表示，他只是坐到沙发上，摆了一个优雅而舒服的姿势，微笑：“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有所表示，那么我也不能让你失望。其他的一切等到以后再说，我今天来，一是想和你个别，二是想叙叙兄弟情，我想也许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不可能见面了。”

自己的这个弟弟果然比自己要，而且聪明得多。

“你在笑什么，哥哥？”秦陌的表情就好像他很久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