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殷极其认真地思索一会后：“那不扔了。”

秦修不知作何反应，他尴尬地低下整个人

他嘴不停地碎碎念，好像在掩饰什么，霍殷的目光一直追着他四瞎跑的影，忽然轻声叫他：“秦修。”

秦修躺在凉席上，拿着把扇扇风，翘着二郎，把自己的冰凉的猎刀放在枕下，就这么渐渐睡过去了。

秦修沉默一会，笑了笑，“我们整吃的吧，中午就没吃，饿死我了，你在顾若昀那里吃东西了吗？你说人怎么这么麻烦呢，一天就24小时，还要吃三顿饭……”

在外面玩了一下午的王小黑回来了，喵喵叫着上秦修的肩，了他脸上的伤。

秦修低看着他那脚上那双清凉的人字拖，恍然大悟：“第一次穿人字拖就这样啦，过段时间习惯就好了。”

“脚。”霍殷说。

“喵。”王小黑发悲伤的叫声。

一袭白衣扔丢在地上，秦修把霍殷的绣袍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给他好好收了起来。绣袍很厚实，领一圈雪白的风，霍殷下葬时应当是冬日吧。秦修抱着霍殷的绣袍发了会呆，然后把床铺扩大了，好让霍殷晚上睡。

说是床铺，其实压没有床，就一堆草上让秦修铺了一层防布，然后上面压了一张竹片凉席用来降温，看起来可简朴了。

霍殷握着刀忙不迭跑了，不知跑到了哪里，又失踪了一下午。午后是一天中最炎的时段，气温直40摄氏度，得人连饭都不想吃。这村外幸好有一片树海，至少心理上会觉得舒服。王小黑跑去找顾砚了，霍殷又失踪，秦修乐得清闲，直接回屋睡午觉了。

秦修犹陷在梦中绝望的情绪里，急促地着气，睛通红，满杀气。

秦修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他了个噩梦，梦见师傅血模糊的糊在墙上，大师兄挣扎着被银淹没。他很害怕，很恐慌，他想嘶喊却发不声音。

脸上被王小黑抓来的伤让汗浸得发疼，秦修脸很不好，自己去蹲在门前了会风，看着渐渐下沉的斜发呆。

“啊？”秦修转过脸。

他了好久才缓过来，把刀放下，接过巾摁在额上颓唐：“对不起啊……了个梦。”

霍殷：“你别怕。”

霍殷回来的时候额前的刘海漉漉的，了不少汗，他在门站着，看了蚊帐里秦修熟睡的影一会，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去，手里拿着濡的巾。他刚靠近，秦修忽然睁开满是黑暗浪的双眸，从枕下猎刀斩去，刷地把蚊帐削了一个大缺。

他从来没有梦见过师傅和大师兄，他们死后，秦修只是痛苦了一阵，但很快丧尸来袭，逃亡让他无暇再顾及悲痛，这撕心裂肺的伤痛就这么揭过去了。

秦修：“师兄，我想师傅了。”

霍殷皱着眉：“疼。”

常，问他：“咋了？”

“啊？”唐莫名其妙，“哪疼？”

猎刀悬在面前，霍殷不为所动，刀尖离他的睛只有最多三厘米，然而他只是看着秦修轻轻：“你汗了。”说着把巾递过去。

秦修炸：“你敢扔个试试！我劈了你！我从基地换来都还没穿过呢！”

霍殷默默站在他边，目光弥散在日光里，两人一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