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了。

“行了，你去吧。”

众人一怔，才如梦初醒，向常乐举了举拇指。

不觉，关越微微勾起嘴角，边将手签好的档递给助手，便状若不经意地问：

单是这麽一个而不得的主题就够考验演员的演技了，何况里面还夹杂少年和其间反叛与严厉的激烈碰撞，还有最终去世时，少年的痛苦和悔恨。

说实在，他都有被惊到了。

而常乐演的，就是那个少年，今天是他第一场戏。

导演大声一喊，法消除。

时空仿佛一下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小方格的地板，慢悠悠转动的吊扇，还有透过百叶窗来的夕馀晖。

毕竟之前的广告常乐要不就演龙，要不就演“XX果冻，太好吃了……我的，你的果冻”之类幼稚得要命的广告。

这边厢两人探讨“演技从何而来”这麽个奥的话题，那边厢关老板则若有所思地回到公司。

关越挑了挑眉，暗忖他也不知常乐这算不算专，但起码让他这个一向对所谓演技不太看得上的人觉惊诧，应该算不错吧。

看老板沉默不语，林蕴略不安，轻咳了声准备长篇大论诉说一番自己的见解，以表现他这个首席助手并非浪得虚名。

考虑到人已经走了，免得对方空喜一场，沈墨没有告诉常乐关越来过，只好奇问：

可他仍旧不敢大声痛哭，一手死死咬著拳，任由泪浸指间……

“以前我都帮丁宁戏来著……”顿了顿，又叹似的补充一句，“你也知，在没‘’之前，人除了琢磨这些，也没什麽可的了。”

电影内容其实很简单，甚至有过於简单了。说的是一个顽劣的少年，上了自己的老师，可老师的却是自己亲哥哥，三者得都很痛苦的故事。

而沈墨回，却发现角落早没了关越的踪影，只好嘀咕一句“大老板”大概也没那麽闲看完整场吧，就走过去取纸巾递给常乐。

“我看你演得好的，以前演过？”

然他才张开嘴，就被关越截住了话：

常乐泪後，咧嘴：

常乐，不，那个名为张扬的少年，默默摸著躺在床上老人的手，轻轻地，慢慢地摸著，似怕惊醒了她，直到一滴泪落在乾枯的手背上时，压抑的呜咽才从微微颤抖的咙传……

——合著他的意思是：因为以前没跟姓关的有牵扯，所以“只能”、“迫不得已”才琢磨演技？

（好不容易有了名字的）助手惊讶回望，发现大老板真的有兴趣，方站直郑重，：

说实在，常乐的表现完全乎他的意料，他以为他会跟岳靖的小情人一般，演戏糟糕得让导演发火赶人的——他助手总会据老板的好收集一些有助於他心情愉快的消息——却没想到，常乐演戏还真似模似样，甚至有著不同於平常的魅力。

在场中的常乐眨了眨，也来不及掉泪，便腼腆一笑，说了句“谢谢”。

“林蕴，你觉得演戏难麽？”

“卡！”

……沈墨自问：他怎麽就想从这人里得到些什麽正经的答案？！

☆、7.人在没之前下

“我认为无论是哪个行业，行容易，专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