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知「顾棠」受过怎样的对待。

指尖，颤抖得厉害，一欺向藏着似乎可以揭一切真相的衣襟，无形上的衣服在激昂的情事中已有些松开，顾逢霖咬着牙隐忍内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揪着无形的衣襟猛然扯开——

「这还不算最卑鄙的，你的儿也曾被人用这么过，才三四岁的年纪被男人们一边玩，一边哭喊着你的名字。他喊着爹爹救我、救救棠儿，他一心地喊你，想你来救他，哭着喊着在等着你，只等到一批又一批在他上的客人。」

「爹……」

无形的左肩上，有着当年被黑衣人刺伤所留下的疤痕，也有着一个浅褐的胎记。

脑海浮现无形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让顾逢霖的心，好痛。

无形终于对着这个人，喊他十七年来无法不恨也无法不的名。

「因为剐到后来

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死如槁灰放弃求活的神，就像被他夺走命的那九十九个人——包括追魂——透着不愿再活下去的死气。

「不想死的话就别运气，萱苑的作用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无形，原来就是他的棠儿。

一切，全都停止。

他在顾逢霖的中，看见了瞬间的惊喜，却又瞬间的惊喜后，染上耻辱与痛苦的彩。那神中散透来的耻辱，不若先前挟愤怒瞪他时，是充满生意、是只要让顾逢霖有机会反抗，会毫不犹豫杀他愤的求生之意。

仿佛连时间也跟着凝固在衣襟被拉扯的瞬间，无形停下的动作，瞠着双目惊恐地看着跨坐在间的顾逢霖。

「棠儿……棠儿……我的棠儿……」

所以，他才会晓得唯有顾家人才知的事。

此外，最让顾逢霖乍然惊醒的，是无形方才的那声呼喊——

「一撑二洗三剐四，大人您可得好生记住了，这便是剐，这玩意儿是要教训不乖乖接客或者妄想逃跑的小倌，或者给一些特别看后血的变态客人们用。你的那个宝贝棠儿因为想逃这儿去找你，被楼里的老鸨扔去剐了一整个晚上，了满凳的血，后来足足有大半个月都只能喝稀粥米汤过活，知是为什么吗？」

轻唤着孩儿的名字，这一刻的相逢，他等了好久，亦煎熬了好久。顾逢霖的脸上，有着最最的笑容，也有着不停夺眶的泪。

顾逢霖了气，忍着在后大得几乎要撑裂的，属于自己亲生儿的望，弯下，两手捧在那人脸颊两侧，这十七年来，最最的笑容：

顾逢霖闭起双，不愿再看前的人，他的语气肯定，肯定这个叫无形的男，就是他苦苦寻找了十七个年的亲生孩儿——顾棠。

「爹爹……」

的秘密。

岁月或许能改变人的音、改变人的态、改变人的相貌，却改不了小时候呼喊爹娘的语调。这是每一个当过爹娘的人，永远都不会遗忘的声音，就好像即使人群之中，即便有千百个娃儿在喊着爹娘，父母的都能清楚认哪个声音才是自己的孩。

「棠儿。」

无论是呼喊的语气还是声音，都与记忆中棠儿唤他的方式相似地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