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此前给自己过很多心理建设，然而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给了他措手不及的一击，他浑发抖，最后不得不闭上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有了

贺殊双目发红，声音也微微颤动：“你知了，还能继续为这些畜生工作？”

贺殊接过U盘，神复杂地看着付绘。

信吗？”

付绘上前：“我带你们。”

那房间十分普通，和养老院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若不是有知情人带着，他们本不会留意这样一个地方。

贺殊：“……”

贺殊狐疑地去看付绘，付绘轻轻“嗯”了一声。

贺殊睁大了睛：“机关？”

贺殊闻言也盯着付绘，付绘迟疑了一下，随后缓慢地摇了摇：“直接报警的话，没有用。”

气氛又一次陷了沉默。

“不是。”付绘回应，“指纹锁。”

贺殊呆了呆，脱而：“我不是你师父了。”

贺殊看着那些人，咬着牙：“我要把他们都救去。”

付绘缓声说：“师父，现在还不是时候。”

聂千秋称赞：“真是现代化帮派。”

贺殊一愣，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付绘却看了一下时间，说：“你们先走吧，快到这些人的工作时间了，青龙帮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了。”

他拿一个U盘递给贺殊：“这是青龙帮养老院的一些资料，里面有一些加密文件，我解不开，何师伯也许可以。”

聂千秋拉了他一把：“走吧。”

付绘打了个手势，带着他们顺着梯下了地下室。

一下到地面上，聂千秋和贺殊两人都呆住了。

地面随铺着席和床褥，到放着壶、饭盆、巾、痰盂等生活用品，床褥上则躺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残疾人，没有胳膊的，没有的，没有睛的，烧伤的，浑溃烂的……满目疮痍，竟然有数十人之多，他们此时明明都还在熟睡中，却仿佛能看到他们的表情，麻木的，没有任何希望。

那个两米见方，犹如一张裂开的黑大，自幽透薄薄的白光，透着一丝诡异，大的一边垂着一梯。

空旷方正的地下室没有任何隔断，目所及一片泥的灰，泥的墙，泥的天板和泥的地板，吊着几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勉照亮了这个大的方形棺材。

聂千秋与贺殊于昏暗中换了一个神，便推了付绘一把，付绘带着他们了楼梯间，避开监控了一个房间里。

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些场面的付绘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说：“我也是不久前才知，原来广城丐帮是被青龙帮控制着的。”

聂千秋摸着下：“看起来像是要给我们通风报信。”

付绘伸手臂将他们挡在墙边，又拿一个遥控对着天板一了几下，原来这个房间的天板上也藏了一个微型监控，将监控的角度调开之后，付绘才带着他们继续走到靠墙边的桌边，他伸手轻轻一推，便把桌推开了，而后蹲在地上摸索，了几下，就见一块地板缓缓地移开，了一个黑的。

聂千秋突然问：“报警有用吗？”

付绘里闪了闪：“只有留在青龙帮，才能查更多的事情，拿到更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