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波旬残忍地笑：“别再跟我讲因果循环、是非对错，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怎么样。”

所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气氛安静而古怪。片刻后，林渡之敛去佛光，轻轻拉住他衣袖。

王双翼收拢，越过他向前走：“我去白雪关了。”

“可怜鸽死去时，你想救他们，除了舍饲鹰，没有别的办法。你与我同去，我便下令止战。”

波旬轻声：“我不想你走，更不想你成佛。只要你，我还是林小庙，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怎么能算骗呢？”

林渡之笼罩在淡淡光中，宝相庄严。

他们飞过白雪关上空，在遥不可及的厚重云层间穿行。

王恶作剧得逞一般，豁然张开羽翼。

她们爆发争执，但徐冉现在是安国公主，拥有镇

佛光护，邪不侵。虽无法战胜王，却足够自保。

只要他现，便是告诉这个世界，他没有死，依然无比大地活着。只要他参与战局，人族绝无胜机。

白闲鹤：“这片战场像一只吃不饱的凶兽，更多牺牲没有意义。”

波旬欺靠近，拉他手腕，方一及，却电般松开。

徐冉：“你率领主力后撤，我带人断后，我会将敌人尽可能多的困在这里，然后开启自毁阵法，将他们炸上天，为你们争取时间。”

“你着相了，及时回罢。”

林渡之整日与他讲经说法，教习人世间至善的理，但他是大王。

“别怕，经书里都是骗人的。这就是我的本了，不信你摸摸呀。”

波旬浑不在意手掌伤，笑：“你已修得一半金，恭喜呀。”

狂风再起，他们像一颗星，直冲云霄。

黑塔傲然耸立，好似一柄利剑。那是雪域最的建筑、王的住。

程千仞失去音讯的第六天，来到白雪关的修行者们浴血奋战，已显疲态，族大军攻势依然猛烈。

有人提弃关，退守更地利，城防更严密的朝光城，以便反击。

长满重瞳，我看比较密集的东西，就发麻。”

“嗤！”

***

然而安国公主生死不知，朝辞没有动静。军报传去皇，没人指望里真的会下诏令，象征走个过场罢了，礼不可废。

林渡之被厚重羽翼裹挟，丝毫受不到风雪和气压力，羽柔而温，却暗禁锢力量，使他一手指也动弹不得。

王笑了，他笑起来浅金月牙弯弯，又是少年模样，便显得十分天真。

这疯狂想法，使温乐情绪几乎崩溃：“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不是真的元帅，你没权利毁灭它！”

云下是箭雨和火炮，疯狂厮杀的人族与族，焚烧后的焦灼大地、尸堆叠的人间地狱。是浩瀚天空，西天尚有冰蓝，浅淡的繁星和月影还未消散。东边挂着朱红的初升之日，为视线尽黑塔的尖镀上金辉。画面瑰丽而奇幻。

他小孩撒般去抱林渡之的腰，试图用羽翼包裹对方，却被那人避开。

林渡之看着那双浅金瞳孔，神平静，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

林渡之摇：“经书未必骗我，你却骗我。”

王五指掌心似被烈火灼伤，一缕青烟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