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

安国公主：“不，皇族有一句话，叫‘皇命在我，天命在我’。这便是舍我其谁的王者气度。”

安国公主顿了顿：“或许你现在可以选。”

宁复还踏遍千山，找天地灵气封闭的山谷隐居，以为与世隔绝，不料有人专门到这地方打架。

宁复还瞪了一程千仞：“夜宵没你。”

鳜鱼猛然甩尾，溅了程千仞满脸凉。

“这样不好？”

楼外宋觉非声喝：“你们嘴里嘟囔什么，当我又瞎又聋？”

“我在他东征路上生，他为我起名段暄胜，因为他梦都想打胜仗。后来

程千仞：“宝剑藏锋，令人心碎。”

万丈绝当前，如天然牢笼，果然是来时容易去时难。

程千仞哑无言，他觉得此时应该安对方，却没有立场。

程千仞：“你已经可以控制真元，应该能站起来了吧。”

“小静喜吃烤油馍，但她不能在宴会上吃。我不喜打仗，但我这辈都在战斗。皇族嘛，与生俱来，无法选择，你所拥有的一切荣耀、权力、苦难、枷锁，都源于你的血统和姓氏。”

宁复还求生非常：“千山万，无怨无悔。”

她轻声：“我自成年便驻守东境，只见过你三次。第一次是你生，父皇大赦天下，他说你是一颗帝星，便召我回皇都，要我见见自己未来效忠、辅佐的对象。第二次是我归京述职，那年你才十岁，与其他皇同在崇文馆念书，早慧得令人害怕，我才开始相信星象之说。两年半之后，里传来你染疾暴毙的消息，但武将无诏令不得皇都，我便没有回去。第三次，就是在这里，吃烤鱼……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没事，我所知的也不比你多。父皇意图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你还会拿剑吗？”

“就是自恋。”

安国公主：“还不行。谁让我们偏偏落在这儿。”

“……懂了。”程千仞笑：“难皇族只是比普通人更自恋？”

他提不起真元，无事可，只能拿着神鬼辟易在潭边叉鱼，当作复健。

修行者不能沟通天地，纳灵气受限时，伤势恢复极为缓慢。

程千仞沉默片刻，问：“他是个怎样的人？”

程千仞：“洗衣砍柴，饭烧？”

月照耀下，飞瀑与潭冰雪般晶莹，光溢彩。

谢宋觉非同样行动不便，这座竹楼内，有平缓坡代替楼梯，桌椅度与椅平齐。程千仞觉得东家不该开面馆，应该建个残疾人之家。

安国公主跟着一起拍。

程千仞想起安山王说过的话，自嘲：“谁说我命好。”

程千仞狂拍椅扶手示威。

只听微风飒然，赤炎一闪，烽火长|枪斜斜钉清澈见底的潭中，安国公主起枪柄。枪尖串着两条鱼，一动不动。

安国公主：“平白挨骂，受累受罪。”

安国公主看他为难，反过来宽他：“这很正常，手里有了军队，就要远离权力中心。我若总是滞留皇都，难免有人动心思，笼络我卷党争。尤其镇东军，与禁卫军或神武军大不同。父女、弟之情，应在国之后。”

夜半星河初照，轻柔月光洒向山谷竹林，如一层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