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剑阁的境，包括你会被选山主，他都想到了。慈恩寺里，你在佛殿剑，冒犯佛宗威严，十寂已经对你起了杀意。但他正在和朝歌阙下棋。他持白，朝歌阙持黑，中盘绞杀时，两人胜负难分，朝歌阙突然在棋盘外落下一。然后说了一句话——‘大师，我的目光不在方寸得失。’”

谋局千日，苍生为，只为这一件事。但它确实值得。

“哥，我不太舒服，半夜可能伤疼。”

程千仞浑僵。虽然小时候也抱弟弟睡过，但现在少年形与他一般，还这样撒……

可怜完了还要认真回答问题，才更显得乖巧、讨人喜。

程千仞越听越惊骇。

逐话锋一转：“现在王已死，安山王重伤，原家私兵乌合之众，不成气候。他想要的都得到了，还利用了你，一个人心思这么沉，实在可怕。我却不一样，我只想待在哥哥边。你就让我再抱一会儿吧，这一刻我死了也甘愿。”

面对这么骨的表达，程千仞有不自在：“胡说什么。你上还有伤，先休息吧。”

“你当年送我走，是怕护不住我，我长大了，都明白的。但现在不一样，哥，你变得这么厉害，除了你，谁能保护我？”

梦成真，这觉太过满足，他极度兴奋，不可自制地微微颤抖。

“你放心，在你恢复之前，谁也不能伤害你！”

程逐一怔，立刻乖顺地说：“哥，

温隔着衣衫传递，两人亲密无间，呼缠。

昨天早晨门，还是朝歌阙为他整理大典礼服，今天晚上，就和弟弟睡在一张床上。这两人共用一，却不是同一个人。

要动大陆上所有重要阵法，还不能被王知晓，最后一步完成之前，只能让一切看起来是巧合。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逐轻声说：

逐见气氛不错，一侧，搂住了哥哥的腰。

旁人的嘘，程千仞不太往心里去，但听见弟弟这样说，突然激起作为家长、保护幼弟的诡异虚荣心。

秋暝真人多简朴，屋里就一张床，程千仞弹指，一剑气熄灭烛火，程逐放下帐幔，两人并排躺着。

“我去隔打坐。”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被夸厉害。

“就这句？”

山间清冽的月光照来，一片寂静的黑暗里，程千仞忽觉十分荒谬。

“我去慈恩寺赴约，也在他意料之中？”

“不要为我担心，我有一个小世界，有很多时间修行。关于他杀王的事，我把知的都告诉你。三年前，他察觉到王苏醒，就开始着手准备……”

程千仞陷回忆和思考。

他将人拉起来，引到床榻边。逐却不肯放他离开，定：“你这两天太累，之前才会障，你也需要休息。”

程千仞吃不吃，他就装可怜，这一招可耻但有用。

逐抱着哥哥的腰，满足地喟叹。

他心里愧疚，伸开手臂，拍拍少年后背。

正想把人推开，却到对方竟在发抖。也是，才十六岁，受了这么多苦，又突然失去修为，难怪会害怕。

“……好吧。”

“嗯，就这句。十寂再看棋局，看了一盏茶，说‘贫僧明白了’，便让人去传话，放你与傅克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