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的代账业务，蚊小没有，只是给所里赚个人气，林素都没要提成。采薇那边介绍的资产评估没到十万，提成比例约定是5%，也就是五千块。合伙协议，客款到之后再支付给合伙人。采薇那边上个月付了全款，今天天和发工资，林素挂了电话又打开手机看看，到账是两万三没错。

劳动人民不易，这么多年爸都不怎么舍得找搬运工，能自己搬的涂料都自己搬，最近都在说腰疼了。女儿说，“这段时间公司业务其实也不错，拿了一些单，这个月也发了两万了。”

拍了个照片给周先生，说了谢谢。

“好咧。”

肚好像轻轻的了一下，林素没敢说自己现在月两百万零一万五。这事说不清楚，何总白雪，是家里攀不上的人，大家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那你们好好照顾，阿喵——”

“还在凭证。预计还要一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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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睡这么早？”

“一切正常。”老张说，“大家都还好。”

噗通！

于是又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那微凉的手落在房上的时候，女人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

“辛苦辛苦。”林素不想当一个刻薄的老板，拿着手机承诺，“等这段时间结束，再给大家看看怎么调休。”

关机，睡觉。

“那爸可真能。”林素滋滋的夸，“就是让他注意他的老腰。”

“哎呀你这只死猫快下来！”妈妈着急挂电话，“不说了！下来！”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灯亮了起来，闭着睛翻了个，她听见了浴室的声。过了一会儿，有人走了过来。

老张还在东南亚带队，还不到晚上十，还没到审计狗的正常下班时间。

“你在S市不一样，那边压力大，租房都要几千。”妈妈虽然没到过这个国际大城市，可是之前林素也是给她拍过租屋照片的，社会的第一笔“人生启动费”还是找家里要的两万，用来租了房：“素素你自己节省。不过该还是得，女孩嘛，总要打扮打扮。不要和别人攀比——”

说起来当老板了，收其实还没带团队的老张，林老板就算是来旅游，也觉到压力。天和虽然现在手里很多单在，可以要一直接单才行，想想都愁。

十指握着房，沉甸甸的从指尖挤了来，后有人在笑，“三四天没见了，怎么就睡了？”

床柜的烧鹅袋发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是有人打开看。过了几秒，床垫往下压了下，有人上床靠了过来了，带着汽。

“晚上就吃的外卖？”他的吻落在了肩膀上，起的已经住了她的腰，男人和她在一起久了，居然连外卖都知了，只是问，“怎么没去餐厅吃？”

林素没有回答。

生意不错，他这个月都挣了有一万了。”

拍照，关机，睡觉。

“唔。”

关机之前的几分钟有人打来电话，说李秘书让他送来了烧鹅。林素没下去见人，只是让他放在了前台。等酒店服务送上了烧鹅，林素摸了摸还温着的袋打开吃了一块，突然又不想吃了。

“喵！”

还有洗不掉的烟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