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破壳吗？”

他看了看彭彧，解释说：“每条龙都有自己的灵，灵可以是任何能够聚集灵气的东西，灵越，龙的修为就能提升得越快。这树能够将整个蓬莱乃至周边的灵气都聚拢过来，普天之下独此一棵，而我又是二族混血，渡劫修为翻倍，所以我说，我生来就是要当龙王的。”

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响指，一缕青光自他指尖逸散来，彭彧只看见那老树的树也跟着亮了，徐徐向上撑满整个树冠，仿佛一朵盛开的火树银。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不知自己父母是谁，从里爬来就在这里了，那时我还小，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自己是树的儿。”

李祎：“是。我一直在这里待到一千岁成年，才告别蓬莱飞往外界，这棵树是我的‘灵’。”

李祎“嗯”了一声，放缓声音，权当给他说起了睡前故事：“我在这里生。”

李祎面无表情地一，算是欣然接受了他的夸奖：“坐吧。”

彭彧掀开瞅了瞅他：“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被神仙们欺负？”

彭彧不由得失笑，伸手往后托了一把：“算了吧，有你一条龙就够受了。”

他眨了眨，细看才发现那不是什么也不是什么灯火，而是数不清的萤火虫安静趴伏在树梢上，共同亮了这颗蔽日千里的古树。他着实被这场景震撼到了，近乎惊愕地翘首观望，忽听后那人轻轻在耳边说：“现在有觉得心情好了吗？”

李祎叹气：“不一样的，神仙们

彭彧凑到跟前向里张望，只见这老树里别有天，里面空间相当宽敞，铺了一张雪白的兽当床，甚至还有虎地毯与矮脚案几，是一串树藤缠起来的夜明珠，珠里搁着龙火，亮度丝毫不输于彭家特质的油灯。

彭彧最终停在老树的主面前，把李祎放下，自己坐下来敲了敲酸痛的肚，又喝了一大：“你平常就住这里？那你是睡树上还是睡地上？”

彭彧微微一怔，嘴角终于翘了起来，语气有些无奈：“你这是在讨我开心？你们龙的讨好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李祎睨他一，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堂堂龙王没有那么随便——他拨开一些垂落下来的气和枝叶，一个刚好供一人的树便呈现在面前，他胳膊在一撑将自己挪了去，抬手不知摸了哪儿，整个树瞬间亮堂起来。

龙王抿了抿，地接：“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把附近的猴招过来给你作揖，把孔雀招过来给你开屏，画眉招过来唱歌……”

彭彧便老实不客气地在床上坐下了，他今天刚刚承受了混账老爹去投奔老娘的打击，又背着某龙走了那么久，着实有心俱疲。

他一沾着那柔的兽，浑骨便原地化了，十分没形象地往旁边一歪，阖着问：“所以这里算是你家？”

李祎暗中舒了气——还好某人没答应，他实在是嫌那些小畜生烦，都招过来叽叽喳喳不说，还得给他上供一堆“料”。

他将这一方天地打量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发一声赞叹：“你这……得还好嘛。”

彭彧心这龙王小时候似乎有蠢，嘴上却难得没有嘲笑，只问：“所以‘木’——你因为这个给自己取名‘李’吗？”